老崔西打趣,“人们都说穿睡衣出现在军情作战室是一种殊荣。”
不管小里斯本究竟是怎麽想的,她都对前序“航班”间那暗流涌动的攀比做出了点评。
诚然那俩具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,确实将竞争细化到了她们自身谁漂亮,谁腰肢婀娜更胜一筹,谁的高跟鞋漂亮及谁的腿更细。
这是错误的,不应该的,但不妨碍她叫冷冷截个图给她。
“这个造型。”她给小闵看,现在小闵被她降为三号打酱油秘书,“是不是值得一个头条。”
小闵就那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。
“怎麽?”她终于品出些许的不对劲。
她就知道正装的裤子穿在身上绝不会这麽舒适。
今天可真点背,她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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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莱娅总算知道为什麽前序者往往都有一窝小崽。
这不是简单的为作秀和塑造完美家庭做准备,是饱受挫折後,小孩是唯一的慰藉。
就算是不乖丶不听话丶不贴心也从不洗碗的小翅膀,给她梳梳羽毛就能换来小孩乖巧的在她肩头趴一会儿。
哪怕知道这些羽毛可能全是淀粉合成物,她也想要小孩眯起眼睛和她贴脸撒娇。
至少能让她暂时不去想洛克希的叫阵。
她想敲打洛克希,诚然确实也可以进行敲打,但无论在议会上她如何让洛克希难堪,根本问题仍无法得到有效解决。
即她拿洛克希没辙。
她没辙,伊莲恩也没辙。
她们和伊丽莎白·里斯本只能合作。军人并不会因她竞选上来坐在办公室里代表民意——选票里究竟有多少水分她心里也是清楚的,那是块海绵,吸饱了水,只要不去捏,一切完好,只要捏了,那就完了——就忠心耿耿,但她们认可指挥她们作战的指挥官,无论胜负——胜负并不重要,现代战争不可能发生在巴拿马运河以北,至于黑海和红海边缘的大片沙漠和零星沃土,说实在话,没人在乎——只要活着把她们带回来了,一人分一枚奖章,她们就愿意肝脑涂地乃至铤而走险。
可她们讨厌下令的办公室文员。
做办公室的记大过。
她叹了口气,抱紧小翅膀,挨挨脸蛋,“南瓜。”
“呜。”小翅膀懒懒的,像只小动物,蹭蹭她的脸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你说妈妈该怎麽办。”她喃喃说。
“嗯?晚上吃什麽呀?”玛戈坐起来,抖抖翅膀,伸了个懒腰。
“面包。”弗莱娅揉揉她翅根。
今晚夥食罕见的不错,除了抹了黄油的烤吐司片外还烧了两道菜,几乎回到阿呆在家的水准,不再是随便对付一顿。
玛戈还感动了半分钟,以为这个人类女人终于做人了,不再厚此薄彼。
直到弗莱娅开了瓶雷司令,只倒了两杯,不给客人英格丽德,也没她的份,还说了一句暗语,“我不高兴。”
“啊呀。”伊莲恩叹气。
“呵,人类。”玛戈冷笑,她给那两个不讲究的女人一个眼神让她们自己去体会,端着盘子上了楼——一共两道菜,她端走了名古屋式的手羽先唐扬。
“站住。”伊莲恩擡起头,“喂小翅膀,你今天又没有擦地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压根儿就不想拖地?”玛戈回敬道。
“你为什麽总跟人类浪费口舌?”英格丽德叉起一块西兰花。
很快,该死的天使跑了,人类的目光看向了她。
“小孩,你白吃白住的。”伊莲恩提议,“你是不是该做些家务来抵房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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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陌陌: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