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夏并没有刻意躲开黎初临。
他们虽然在同一层工作,一个全天看诊,一个全天手术,若非特意,根本没有交集,除了每周一医院例行开会,她再也没见过黎初临。
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。
一个平常的工作日,周予夏吃了午饭,在医院花园里走路消食。
今日阳光甚好。
五月上旬,江立市温暖宜人,正午地表温度还不是很高,不少病人,医护人员都在这里放松散步。
周予夏走到一大丛绣球花前驻足,阳光洒在她身上,发丝散发淡淡的光晕。
忽地,不知道从哪飞来一只白翼蝴蝶停在面前的绣球花上,周予夏瞬间屏息不敢动。
她从小就怕昆虫,就算是蜻蜓蝴蝶也怕,可偏偏这种生物像是知道她害怕似的,总是
往她身上扑腾。
周围都是不认识的患者护工,她顾及严肃谨慎的医师形象,小步挪动後退,远离这片危险地带。
移到五米之外的地方,才算稍放心,转身准备从连廊进去参加会议。
没成想一擡头,隔着玻璃落地窗看见黎初临和霍然迎面打招呼。
黎初临穿着衬衫,还打了条黑色暗条纹领带。
西裤皮鞋,没穿白大褂,正从口袋里拿出工作牌戴上,看样子刚到医院。
霍然站在扶梯上,一眼就发现从他敬爱的黎老师,小步颠着走到他面前,“黎老师你可回来了。”
周予夏却愣住了。
後面是猛兽昆虫,前面是黎初临。
她被前後夹击,不知如何行动,只能站在原地观察情况。
黎初临的声音温和,听起来有些疲惫,“嗯,我走的一个月你没闯祸吧。”
他刚下飞机,连家都没回,赶着过来参加会议。
“怎麽会,牢记使命,不敢造次。”霍然做了一个敬礼手势,“老师东京好玩吗?有没有带特産回来。”
“我确实带了好东西。”黎初临从手上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本十厘米厚的外文书递给霍然。
霍然同时发出一声哀嚎,“不是吧老师!”
从内侧向室外看,比从隔着玻璃从外向里面观察更清楚,外面人的举动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黎初临注意到站在花园里的周予夏,眼眸微亮,却有些不解。
她站的位置前不前後不後。
人们都是为了放松才去露天广场,可她站在阴面,畏首畏尾,实在称不上放松。
霍然顺着老师的目光,也看见了周予夏,没多想,开心地招手打招呼,“周医生好,一起去开会啦。”
周予夏实在无处可躲,定神应声,只能走到二人身边。
一周不见,黎初临的头发剪短了些,加上正装制服的衬托,整个人挺拔,清爽干净,走在周予夏身边,她又感受到熟悉的来自四面八方来的受人关注的视线。
好在会议室不远,几步就到了。
他们到的时候,人刚来了一半。
周予夏在靠前面几排随便找个位子坐下。
为了和黎初临保持距离,她故意坐在一个比较年长的女医生旁边。一坐下便和对方礼貌寒暄起来,生怕再和他眼神交汇。
晚一步进来的黎初临轻轻略过周予夏在方向,并未表露任何情绪,坐在她身後隔一排的位置。
霍然刚刚叽叽喳喳了一路,见自己老师坐下,顺便在他旁边也坐下了,但是嘴上的动作没没停,又怕打扰其他人,于是压低了声音继续和老师说话。
作者的话
槐夏
作者
02-24
见面时傲娇装正经,见不到又会想念,如果真的完全放下前任,大概就心如止水了吧,谁懂我们敏感女孩子的脑回路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