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如何说明,林德早就考虑好了,宣耘玉按部就班的说了,海音阁堕修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你现在的状况如何?” “我……我已经不敢静修了。” 海音阁堕修沉默了一会:“其实你的状况若是如实上报,教宗大玄师应当会有办法为你消除掉影响。” 他轻拍着扶手:“只不过普通弟子怕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,直面众识之海带来的污染,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。” 宣耘玉脱口问:“你们没有办法吗?” 海音阁堕修看了好一会,笑容意味深长:“有是有,不过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 宣耘玉紧张到有些结巴:“我还想要正常修炼,要是将后都不能静修的话……请前辈明示,我要如何做才能得到压制污染的方法?” “压制污染的方法不在我这,我只听说代价十分高昂,且效果也无法保证。”他神色温和,“你是教宗弟子,我可以为你引荐,不过能否争取到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 宣耘玉心情激动,一是知道了自己的症状山门确实有能解决的方法,本就有道子青眼,又有道子挚友作见证,将后上书求助不难,算是吃下了颗定心丸,二是他看到了建立奇功的机会,探听堕修群体的动向与详细信息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 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宣耘玉拱手行礼。 “不必多礼,我不过是个传消息的罢了。”海音阁堕修再转向林德,和他简单聊了几句。林德给自己定下的角色定位是个有钱的散修,原来本无修炼根基,硬生生用钱堆出来的境界,华美的高楼客栈亦能印证他的话。就算堕修群体整体藐视野路子散修,不过老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,海音阁堕修与他交谈时并未让林德有任何受怠慢冷落之感。 言谈一会,海音阁堕修说要与温行远独自聊一会,林德点头,便见他身化清风,从窗户吹出去了,温行远也消失不见。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,皆心知肚明,接下来的进度,全看温行远说什么了。 过了约一盏茶的功夫,温行远独自回来:“好了,集会时间定了,老哥说让我们三日后在海边的椰雕店里等着,会有人前来接应我们。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 温行远点头:“就这么简单!” 如此简单的就通过了海音阁堕修的查验,不得不让林德生疑,但再一想想,若是温行远与海音阁堕修合起伙来设陷进害他,他至少能留下温行远的性命再带着宣耘玉逃跑,他也不认为温行远是能为了堕修整体利益就拼死拼活的人。 是真是假,且待三日。 三日一晃而过,三人在黄昏时分徒步前往海边的椰雕店,这家铺子不光卖椰雕,也卖椰子水、椰子片、烤蒜蓉扇贝等小食,林德请客,三人每人一个椰壳抱着喝椰子水,啃椰子片,老板烤好了一板蒜蓉扇贝就呈上来,边吃喝边等, 随着天色愈来愈昏暗,渔民收拾好了一天的劳作,过来吃喝放松,,店内灯火通明,。人声鼎沸,海岸上就一片漆黑,在星光的照耀下隐约可见船帆高高的影子,很快连影子都看不到了,椰雕店的老板拉起帘子,底下有石头压着,隔风,外头什么景象自然也看不到。 林德扭头问温行远:“他有说什么时候来接应么?” 温行远摇头。 林德摸了摸肚子,有点郁闷:“都快喝饱了。”还不见人来。 “再等等吧,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了。” 两人又等了好大一会。 一个青衣少年掰开布帘的缝隙钻进来,他面容白皙,束发整洁,一看便知非普通人,闲着无事喝酒吹牛的渔民不禁都往那少年看去,寻思这位是哪来的富贵人家仆下,怎会来这种地方——少年环视一周,直奔温行远这边来。 “可算是来了。”林德把椰壳放到一边去,准备站起来。 少年看的是温行远,他开口道:“月明星汉上,风静水云间。” “一片清凉意,无边照我闲。”温行远站起来,“来得也太迟了。” 少年颔首:“抱歉,要接应的人太多,请大人见谅。” 温行远并不介意,扬手:“带路吧。” 三人紧随少年出了椰雕店,走入海岸滩涂的黑暗中,少年走到临近海波之地,抛出一张淡淡光网,人蹦上去,光网缓缓浮起,三人各自掐诀或御剑起飞追上。 海上的夜晚风大,吹着有些冷。林德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,拢了拢压住乱飞的头发,眯着眼看向远方的深沉夜色,不见灯火,满耳潮声。 是在海上行驶的大船吗?林德正想着,少年蓦地停下,大喊了句:“昌夜天!” 宛如一句咒语,撕开了夜色的面纱,泻出一线明亮灯火来,少年纵身飞去,三人急忙跟上,一头钻入光亮缝隙中去,进入一片繁华如梦的世界,贝阙珠宫莫如是。 果然是一艘船,而且是极尽华丽的大船。林德目光顺着从灯笼追溯到辉光的制高点,船楼约有五层楼高,且层高比一般的高楼要更高,宽更是宽得惊人,这么大规模的华丽楼船,容纳千余人绰绰有余。 海音阁堕修回头道:“你们在外稍等一会。” 林德点头,目送他步入楼船内部,靠在船舷上张开手,瞅了温行远一眼:“你应该可以自由活动吧?” 温行远笑道:“我带来的新人,怎么说也得照看一下不是?” “他会去找谁?” “我猜他会先找宁疏,然后宁疏再上报给头头。”温行远也靠在船舷上,“应该用不了太久。” 果不出温行远所料,不过是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,他一抬下巴:“看,出来了。” 海音阁堕修走过来就看向宣耘玉:“大人想见你,做好准备了吗?” 能让他称呼为“大人”毫无疑问便是堕修群体的头领了,宣耘玉的心狂跳起来,起来有点不确定地问了句:“要注意什么吗?” “又不是什么君臣关系,不必拘礼。”海音阁堕修笑道,“放轻松,他只是问你一些问题。” 宣耘玉有那么一瞬间想回头看林德会如何反应,但他迅即想到,按照事先定好的身份地位,他与林德并不熟识,要是一回头就会显得关系不对劲,会漏马脚,强自镇定下来,对海音阁堕修道:“烦请带路。” 海音阁堕修伸手做出了“请”的姿势,林德看向温行远道:“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进去?” 温行远很配合地唱和道:“我还是强映射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