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就没为儿女的未来考虑过,我们宁家难道缺你那点破钱,我们收这三十八万八的彩礼,转头也是要原封不动给小两口带回去,当成他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!”
“我们老两口一分钱都不会留,你眼皮子就是浅,简直丢人现眼!”
陈田田双手抱胸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都是前年的王八,的那个什么聊斋。
就这算盘珠都差点崩到她脸上了,还敢说的那么伟大。
也就是是原主没看明白,任劳任怨为儿子付出,就连那两个老不死的生病,原主还要照顾。
也就原主脾气好。
换她试试。
陈田田冷笑道:“你们一分不留,呵,好大的名头,钱是老娘辛辛苦苦挣出来的,转头成了你们宁家给小两口的‘启动资金’,传扬出去,街坊邻里是不是还要跪下夸你们宁家开明体面,慈爱无私啊?”
“你们宁家空手套白狼,名声好处占了个精光,可别忘了,掏心掏肺出这笔血汗钱的人是老娘我!”
“够了,别跟这种没开化的泼妇废话!”
宁父铁青着脸,猛地拉住宁静的胳膊,满脸厌恶地冷哼:“静静,你也亲眼看到了,摊上这么个尖酸刻薄,不可理喻的婆婆,就算嫁过去,你以后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,这门亲事,咱们宁家高攀不起,不结了!”
宁静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顺水推舟地甩开白云安抓过来的手,红着眼圈冷声道:“白云安,你也听见了。既然你妈这么防着我、容不下我们家,那我们就算了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!”
眼看宁家三口拉开包厢门就要走,白云安彻底崩溃了,猛然转过身,面目狰狞地瞪向陈田田,手指几乎要戳到陈田田鼻尖上,破口大骂。
“妈,你配给我当妈吗,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么个妈,你一辈子窝囊就算了,现在还要拉着我一起下,我恨死你了,你根本就不配……”
“啪!!”
又是一记极其狠戾清脆的脆响!
陈田田眼皮都没眨一下,反手一记重光狠狠抽在了白眼狼的另一侧脸颊上。
巨大的力道扇得白云安原地转了半圈,后背重重撞在实木餐桌边沿,嘴角当场崩裂,吐出了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。
左右两侧两道鲜红肿胀的掌印,此刻整整齐齐,对称得格外滑稽。
白云安被打得眼冒金星,捂着肿胀如猪头的两腮,像受了奇耻大辱的野兽般尖利嘶吼:“你又打我,你凭什么打我,我已经成年了,你凭什么动手打我!!”
陈田田缓步上前,垂眸睥睨着烂泥扶不上墙的白眼狼,嘴角挂着嗜血森冷的笑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老娘十月怀胎生了你,凭老娘把你从穿开裆裤养到了人高马大,只要你身上还流着老娘一半的血,只要你顶着老娘儿子的名头,老娘今天就算把你当场活活打死在这包厢里,也没人敢站出来放半个屁!”
看着白云安嘴角渗血,整个人被抽得踉跄倒地的惨状,站在门口的宁家三口脸色青白交加。
宁母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胸口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忌惮与后怕。
这乡下女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,当着外人的面连亲生儿子都敢下这种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