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夜错误》作者:凌伊丶【cp完结】 简介: 不如谈一场错上加错的恋爱 朋友婚礼上的一次借火点烟,屈星尧和林砚看对了 眼,当晚他们就进了同一个酒店房间。 一次醉酒意外不代表什么,林砚从来拎得清。 可是屈星尧太会演了,林砚真有那么几个瞬间对他动了心 分分合合这种戏码本不该出现,偏偏他们这一拉扯就是好几年。 烂人真心分分合合美攻帅受 有钱有势游戏人间渣苏攻(屈星尧x身负欠债活人微死颓废受(林砚 攻在很多年前救过受。重逢后只有受认出攻,后来受成了攻的情人。 标签:烂人真心年上破镜重圆he 又疯又变态 林砚淌着水走了一路,进了屈家的洋房,两个佣人跟在他身后擦拭地板上的水痕。 屈星尧领他上楼,把他往主卧的浴室里一推。 上一次林砚来这里还是去年圣诞节前,一转眼过了快半年,进入主卧时他发现原本那张极具现代感的真皮软包床,换作了一张挂着帐幔的四柱床。 他的视线从半透明的薄丝上扫过,没问为什么。 屈星尧阴晴不定,花钱如流水,车子房子情人都是常换常新。换床的理由要么是一时兴起,要么是某个情人不喜欢,林砚不去问,更不会为此自讨没趣。 他在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,走出淋浴间没看到可以换上的干净衣物,于是围着浴巾走出浴室。 屈星尧坐在扶手椅里闭目养神,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。 林砚只有腰间被白色浴巾挡着,一身劲瘦的肌肉线条流利性感,水滴顺着锁骨滑落,屈星尧视线随着水滴,从肩颈慢慢下移,最后落在那块碍眼的浴巾上。 林砚站在浴室门边,屈星尧起身走到他跟前。 他们上次分手很爽快,林砚撞见屈星尧与别人暧昧,隔天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屈星尧就看着他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件收进一个包里,没有解释也没加阻拦。他们无牵无挂地分了,成了各自感情里的前任。 过去的半年里几乎没有联系,可是骤然复合,好像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林砚洗澡的功夫,屈星尧也换了一身衣服。 他身形颀长,眉目深邃俊美,因为生病发烧,举止较之平常懒缓,从椅子里起身的动作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。昏晦傍晚,散漫美人,林砚见他走近自己,视线跟着沉了些。 他对屈星尧是生理性喜欢。 刚才见他撑伞走在雨里,就想直接吻上去,现在又是相同的冲动,稍觉唐突,心思蠢蠢欲动间,听见屈星尧说,“我得的是流感,会传染。” 林砚扯扯嘴角,“传染就传染吧” 话音未落,屈星尧长臂一抬,摁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。一个强势的吻从温热嘴唇开始蔓延,唤醒了半年前那些激烈汹涌的记忆。 被压向落地窗的同时,林砚腰间的浴巾也被扯开,扔在地板上。 一窗之隔的雨丝仿佛渗进了室内,不开灯的房间充斥着潮湿幽冷的气息。落地窗正对着小区中庭,外面景致一览无遗,饶是林砚大胆惯了,那种随时可能被谁看到的心理压力还是激得他头皮发麻。 屈星尧做的时候爱咬人。喉结,肩膀,后颈,无所不咬。 林砚耐痛,喜欢那种尖锐粗暴的感觉从皮肤往骨骼里渗透。没遇见屈星尧以前,他也有过几段感情,但因为早年的一些经历,他不习惯亲密接触,和几个前任都没发展到最后一步。 屈星尧误以为他也是玩得起的那种人,却不知道第一次那晚,林砚痛得几乎要死掉。 林砚也是被屈星尧的外表给骗了,直到看见对方咬着烟解开皮带,无比顺手地要来捆自己,他才知道这人的漂亮皮囊欺骗性十足,内里是个藐视一切的掌控者。又疯又变态。 今晚的屈星尧比以往更不知收敛,咬到喉结时用上了犬齿。 激痛之下,林砚皱眉啧了一声,揪住屈星尧的头发,“你他妈属狗的。” 屈星尧不怒反笑,下一秒将林砚狠狠撞在落地窗上。 第一轮意犹未尽,林砚又被抱起来扔在大床上。随着帷幔轻垂,交颈的侧影被纱雾掩藏,激烈情事仿佛也笼上了一层细腻温缓。 林砚喘了口气,有点含糊不清地说,“怎么换了这张床?” 本来打定主意不问的,做着做着人也迷糊了,还是问出口来。 屈星尧俯身啜吻他唇角的小痣,“你不是说,没睡过这种床,买回来给你试试……” 林砚一下子睁大眼,想要看清屈星尧是以什么神情讲出这句话,眼前却只有他垂落的黑发和若隐若现的侧脸。 - 一个小时,去了两次。 最后那一瞬间,屈星尧吻住他的嘴唇。 林砚再次冲澡时又回想那个失控时刻的吻。 屈星尧以前最多在正戏前浅吻一次,过程和结尾都不会和伴侣接吻。 这次……有点不一样。 林砚走出浴室,屈星尧正趴在床边喝水,纱幔有一片落在他头上,像是白色头纱。 林砚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幕。 他那时提到四柱床,脑子里联想的就是这个画面。 十几年前他刚上初中,看过屈星尧的一部电影花絮,那时二十岁出头的屈星尧在一部讲述姐弟恋的爱情片里饰演弟弟,女主用床上的纱帘堆在他头上说要娶他,那个片段最终没有剪进正片,林砚却被惊艳了许久。 他慢慢走到床边,蹲下,拿过屈星尧手里的水瓶,仰头喝了几口。 “借你身衣服。”林砚把喝完的瓶子放在床头柜上。 屈星尧掀起眼帘,“这个点儿了还走?” 林砚蹲在他跟前,两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,“嗯,晚上有工作,定好了不能改。” 屈星尧静了几秒,盯着林砚唇角下方的那颗小痣,而后面无表情道,“什么活,我给三倍的价。” 林砚无声笑了,抬起一只手揉他的头,“下次住你这儿,或者这周末你去我那边。” 屈星尧没再说什么,他玩过的人太多了,林砚是少有的没和他有过经济往来的。 不用他的钱,也从不提钱的事,屈星尧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就连安全套也要aa。 这种睡完了没轮到他开口赶人,反而是对方要去做兼职的事也是够离谱的。 屈星尧在床上翻了个身,反转着看着林砚。这个角度绷直了他本就性感的颈部线条,喉结滚动显得特别明显。林砚没忍住,起身前在他喉结处吻了下,才淡淡道,“借套衣服,下次还你。” 几分钟后屈星尧送他到门口,林砚趿着板鞋要走,屈星尧拉住他,“鞋穿好了再出去。” 大雨初歇,外面湿滑。 林砚没说什么,提起被踩平的鞋子后跟。一只脚已经迈开,屈星尧又叫住他,突然地问,“……分开这阵子,你和谁交往过吗?” 林砚安静了两秒。严格来说不算交往,只是在不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出去吃过饭压过马路,后来对方表明心迹就没再有进一步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