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夜泊暗中观察着沈祭的表情,心脏跳的愈发强烈,表面云淡风轻问他,“你不知道那条灵鱼吗?” “什么灵鱼?”他下意识问。 沈祭看着裴夜泊肯定并一脸认真的样子,忽然记起闻迁指着自己脑袋说裴夜泊这有问题的话,眨了眨眼。 “没什么。”裴夜泊眼眶湿润,忽地笑了一下,悲凉中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,他心脏狂跳,轻声说,“药快凉了,快喝吧。” 如果裴夜泊没有猜错,那沈祭应该是忘记了他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。 忘记也好,至少沈祭暂时不会那么讨厌他,他还有弥补的机会。 他还有机会……让沈祭记起从前事情之前,重新彼此相爱。 与君相结,与君共勉,与君共赴。 他还有机会,将这份承诺也给沈祭。 裴夜泊原本冷漠的脸上出现了沈祭 法地乱挥。 裴夜泊看他时的眼神,总带有伤情,时常在远处注视他的一举一动。走来时,白发飘动,冰凉的手包裹他的手背,一步一带,教他舞剑。 每一次挥剑而出,沈祭被裴夜泊轻轻环抱,大脑一片空白,来不及多想,裴夜泊就已经带着他将剩下的剑法挥完,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。 明明贴上来的手那么冰冷,可沈祭却感觉非常滚烫。 烫的他想躲开,烫的他在浑身燥热,却偏偏每当这时,《太上逢莲》第四式在前进。 沈祭转过身,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,沉默良久后,说,“多谢尊上。” 裴夜泊眸色暗了暗,抿了抿唇,将握过沈祭的手背在身后,轻轻摩挲,“没事。” “尊上现在尊为半神,您有那么多法器,我可以向您借一个吗?”沈祭表现得没有任何目的性,冲着裴夜泊眨了眨眼,“各宗主收徒之后,总会有一次下凡历练……” 裴夜泊知道沈祭想要的是什么,可他怕斩霜雪还给沈祭之后,这个人就彻底消失在他眼前。 所以裴夜泊不敢去猜,也不敢去赌。 沈祭在没有任何两人记忆的情况下再次找到他,目的是不是为了取回他的剑。 结果显而易见。 裴夜泊许久没有出声,沉思了许久,久到沈祭都在怀疑这人是不是站着入定了。 忽然,裴夜泊手心一抬,一柄剑出现在他手中,刹那间属于的入春芳华的气息扑面而来,剑身之上是如同冰面破裂的菱形,又有银蛇一般由细至宽,蔓延到剑格后绽放两翼,环绕着镂空的花,汇聚至手握剑柄处。 沈祭有些懵,直到手握上剑,低头看见剑身之上,隐隐约约刻着三个字,“醉春烟”。 “尊上?”沈祭暗暗苦恼,面上强扯着一抹笑意,“这柄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