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美绝伦的面容上此刻嘴角咧开,露出一抹极度扭曲而疯狂的狞笑,那笑容越来越大,几乎咧到了耳根下方,眸子里的死水翻涌,荡开嗜血与暴虐的疯狂光泽。
这神情仅仅持续了几息,再转身,又是娇憨可人的绝美少女。
她朝着二层窗户使劲挥动着双臂,大声呼喊起来:“师傅~~二师娘~~三师娘~~”
娇声呼喊在水面上远远传开。
“快下来呀!”江云兮两只小手拢在嘴边,做成喇叭状:“徒儿会一套舒筋活血的推拿手法,按得可舒服了!让徒儿在甲板上给你们三位好好推拿按摩一番呀~~”
甲板上的喊声从窗户传入,不由得将我视线吸引过去,小丫头的动作透着股娇憨,要不是绫儿方才告诉我那些事,还真当她是天真烂漫。
看来她已经不满足于楼楼抱抱,想要更进一步,胧姐她们应该是看出来了才服药做准备。
卧舱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三道身影鱼贯而入。
欧阳胧走在前头,一身红装将身段束得凹凸有致,身旁欧阳焉依旧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,鬓边金步摇微晃,满身都是成熟人妻的雍容体面,后头的欧阳绫穿上了她那件浅碧襦裙,内里配着红绸布肚兜,勾着脚把门带上,下方裙摆一晃一晃。
“相公,楼底下那小丫头的嗓门你该是听见了。”欧阳胧走到桌旁,一手按在椅背边缘,低头看着我,“训了几次都改不了,还越来越没正形,相公若是嫌她吵闹,我便再去训她几句,叫她老老实实回舱待着。”
我目光扫过三人,缓缓开口:“既然她一片心意,就去试试呗。”
欧阳胧挑起眉毛:“当真由着她折腾?”
“由着她高兴便好。”我顺着先前提过的计划,开口交代她们,“小丫头有些黏人也属正常,你们太过拘谨反倒显得生分,既收她为徒带在身边,那便顺其自然,莫要平白生了隔阂。”
“相公可要想好了,”欧阳绫往我腿上一坐,顺势勾上脖颈:“那死小鬼手脚不安分,一会儿多半是要借着推拿的由头摸来摸去,你不吃味儿?”
“都是女儿身,我吃什么味儿。”我搂住她的腰,揉上脑袋。
欧阳焉走上前来,伸手搭在我肩上,站在我身后看向两人:“既然一家之主发话,咱们听就是,相公定有自己的思量,不会平白让人占了好处。”
“既然相公有考量,那便如此,”欧阳胧闻言,眼底那点迟疑散去。
欧阳绫在我怀里扭着腰肢,“真是便宜那死小鬼了。”
事情敲定,我抱起绫儿推门而出,另两人跟在后头,顺着木楼梯下到底层。
甲板上江云兮支了两张竹躺椅,只一张铺着厚毯,旁边小几摆着几只白瓷罐,还有温茶和吃食,可谓是面面俱到。
见我们出来,挥起手来,“师傅,二师娘,三师娘,这边这边!”
欧阳胧走过去,低头看那三只瓷罐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,”江云兮拔开罐塞,指尖挑出一坨,摊在掌心搓开,又拽着欧阳胧往铺着厚毯的竹椅上躺,“专给长辈们推拿保养用,都是极好的东西。”
欧阳胧被她拽着在竹躺椅躺平了。
“师傅,要抹东西呢,脱衣服嘛。”江云兮还没上手就开始喊脱衣。
欧阳胧回头看我一眼,见我点头才撑起身,把外衣脱了搭上椅背,重新趴好,上身只剩一件红色肚兜,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。
江云兮掌心沾着药膏按上欧阳胧的后颈,顺着脊椎一路推下去,推到腰眼,又往上推回来。
“唔。”欧阳胧的下巴埋进臂弯,只一回便能感受出身上的小手确实娴熟,没少给人做推拿。
“师公。”江云兮一边揉着腰,一边朝我这边偏头,眼睛眯成两弯缝,“你也躺下晒晒太阳,我瞧你身子单薄,特意备了张躺椅,免得你站久会累,回头还得劳烦师父师娘们照顾你。”
小丫头片子膈应人呢,还站久会累,挤兑我能有什么好处,真以为能占了我夫人把我挤开?
我心里转着念头,和颜悦色往躺椅一躺:“小丫头真是孝顺乖巧。”
江云兮笑容不变,眉头微抖:“师公也是长辈,等下师傅们全弄完,我再给师公弄,保准师公舒服的下不了床,不用再照看师傅们。”
“那岂不是让你受累了,好生给你师傅弄吧,”我转头看向欧阳绫,轻唤道,“绫儿。”
欧阳绫闻声麻溜跨坐我身上,柔弱无骨的小手往肩上按:“死小鬼,相公的身子是我的,你可别想乱摸。”
“哪敢跟三师娘抢。”江云兮咯咯笑着,手下的劲道却重了几分。
欧阳胧被她这么一路揉按下去,眉头慢慢舒展开,嘴里泄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“师公瞧瞧,师傅这身子练得当真极好,比那些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耐看多了。”江云兮一边用力揉按着后腰的穴位,一边侧过脸冲我笑得纯良无害,“不过还是太紧实了些,寻常男子怕是想弄开都难吧,师公你说是也不是?”
欧阳焉抿嘴轻笑,目光扫过江云兮不安分的手指:“寻常男子当然不行,只能是你师公来,每次都把你师傅治的服服帖帖。”
欧阳胧双颊泛起一层薄红,瞪了欧阳焉一眼,“口无遮拦,我们在房里被制伏的事怎能随处给人说。”
两人的话听得江云兮嘴角一抽,不过转念她又嘻笑起来,“师傅这肩背上的筋骨硬得跟石板似的,徒儿得加把劲了。”
说着,她提起水粉色的长裙一角,抬腿直接跨过了欧阳胧身子,大喇喇地骑坐在了丰满大腿后侧,长裙散开,如同一柄巨大的绸伞,严严实实罩住了两人下身。
欧阳胧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了腰胯任由她坐着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下紧挨屁股的那坨东西逐渐变化。
仅仅几息,便由软绵变得粗长坚硬,隔着几层布料都能将那股滚烫传来,顶端不偏不倚地杵进肉缝里,甚至把布料都弄的凹进去了些,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伏,带出一阵又一阵蛮横的压迫感。
江云兮面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,手顺着欧阳胧的脊椎向下游走,手掌温热有力,嘴里甜甜地念叨:“师傅你忍着些,这处腰也得用力。”
随着上身用力,屁股也在裙摆底下向前耸动,勃起的大鸡巴借着按揉的节奏,一下又一下顶着,将布料硬生生顶进了两片湿润的阴唇肉缝之中,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欧阳胧唇齿间溢出压抑的轻哼。
“师傅,哪里不能裹着,不然气血都走不通畅了,徒儿替你解了罢。”江云兮抚上欧阳胧光滑的背脊,指尖滑到肚兜系带处,随意一挑,系带散开。
双手不停的向前拢住欧阳胧的奶半球,借着推拿乳根穴的名义,按着奶半球肆意揉捏挤压,挤出各种形状,深红的乳晕都被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