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胧香肩微颤,面颊深深埋在臂弯里,呼吸逐渐粗重,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,让顶弄的大鸡巴也感受到外部的紧致。
江云兮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,脸上笑容愈发甜蜜,裙底的顶撞动作也愈发急促,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屄洞溢出的汁水浸湿,她娇声唤着:“师傅,力道可还合适?这处揉开了,胸口是不是畅快许多?”
“嗯…”欧阳胧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,轻声应着。
下体处被大鸡巴顶弄得酥麻,大奶子几乎完全袒露在外被肆意揉捏,更要命的是心爱之人还在旁边看着,极致的羞耻感在心中蔓延开,小腹一阵发颤。
又是几下,背上小手滑动,顺着肌肤细腻的腰肢往下,扯住那条束腰长裤的边沿作势要往下褪。
欧阳胧猛地睁开眼,反手扣住那双手腕。
“够了…”她面颊绯红,强行稳住气息,“光天化日之下让为师露屁股,成何体统!”
江云兮顺从地收回双手,从欧阳胧身上挪开,重新跪坐躺椅外,“师傅说停,徒儿便停下,往后师傅若是乏了,徒儿再给你按。”
欧阳胧立刻系回胸前抹胸的带子,翻身坐起,整理衣襟,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尽。
江云兮脑袋一转,双眼弯成了月牙儿,轻声唤道:“二师娘,该轮到你啦。”
欧阳焉抿唇笑了一声,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从容走过去,趴在躺椅上:
“你可要轻些,我身子没你师傅那么硬。”
“二师娘放心,我给你来轻柔手法。”
江云兮笑嘻嘻应承着,提着裙子跨上身,一样的姿势,一样的遮盖,一样的推拿手法。
唯一不一样的是当她手顺着欧阳焉的裙摆边缘滑进去后,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,除此之外竟空无一物。
没等她再有动作,身下人先开口了,“怎么停了?”
丰腴的大屁股随声主动挺了挺。
江云兮的动作猛然停滞了一息。
随后手继续往下滑,陷入两瓣白嫩臀肉内,入手的是幽深泥泞的缝隙,那小口还在微微开合蠕动。
她眨了眨眼,“二师娘,我这就继续。”
在宽大裙摆的遮掩下,她另一只手极快地扯开自己亵裤,大鸡巴弹出,没有丝毫停滞,胀得发紫的硕龟头对准半点防备都没有的屄口狠狠一挺。
大鸡巴直捣黄龙,冲开湿热的嫩肉,凶猛撞入深处封闭的宫口。
“呃啊…”
欧阳焉身子震颤了一瞬,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,口中溢出一声软腻入骨的娇吟。
绫儿正按得我全身舒坦,焉姐的呻吟引得我睁眼往去。
欧阳焉趴在垫上,半张脸埋在臂弯间,露在外头的一只耳朵泛着淡淡的粉意。
江云兮规规矩矩地按在腰侧,身子随着按压的节奏一下下轻微晃动。
“二师娘,这手法舒服吧?都让你叫出来了。”江云兮边说着边晃动身体。
欧阳焉深吸了一口气,语调虽然打着轻颤,却维持着温雅体面:“让你轻些…还用用力来…不过…倒是舒服的紧…就这样继续吧。”
“二师娘喜欢就好。”江云兮眯起眼睛,腰腹发力,每一次撞击都将欧阳焉那丰润的大屁股撞得凹陷变形。
欧阳焉裙底内承受着凶猛征伐,屄穴被撑到极致,深处的花蕊被连续撞击,嫩肉被激得阵阵痉挛,不得不将脸紧紧贴在垫子上,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哼叫。
足足过了半刻钟,江云兮才停下动作。
身下欧阳焉的大长腿微微抽搐着,大片汗水浸透了鹅黄襦裙的后背,脑袋一时抬不起来。
她擦去额角微汗,转过头看向坐在我上的欧阳绫:“三师娘,等二师娘歇一会儿就轮到你啦。”
“谁要你按了,”欧阳绫冲着江云兮做了个鬼脸,手上动作不停,“你那手劲粗鲁得很,大姐二姐被你按得浑身是汗,我没习武,可经不起你折腾。我呀,只想伺候相公,他舒服,我身心都跟着舒服。”
江云兮瞧着欧阳绫骑在我身上,双手在背后游走的模样,腮帮子微不可察地鼓了鼓。
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郁与烦躁,但只转瞬间,那张绝美的小脸又堆起了毫无破绽的甜笑,“三师娘与师公可真是恩爱,连徒儿的一片孝心都无心享受。”
欧阳焉此时已经平复了气息,“行了,既然小妹不需要推拿,那便收拾吧,明日咱们就到家了。”
欧阳胧闻言将江云兮拎起来放地上,“回房歇歇,我们等你师公舒服了也要回房了。”
“噢~”江云兮音调委婉,心下不甘却又可奈何。
不久,绫儿按完,甲板上的喧闹就此结束,画舫归于平静。
晚上一起用过膳后各自回房,我们自是在床上扭成一团,中途江云兮来敲门想钻被窝,胧姐光着身子拎起她送回房,好好教训了一番才回来,那动静不小,让她连嗓音都变了,翌日,三艘大画舫稳稳靠在了涿洲码头。
回到家,江云兮本是要被安排住靠近我们卧房的客房,她却选了个离我们最远的,说是我们晚上动静大,她听的浑身臊得慌。
都这么说了,我们当然是把她塞到老远的客房里,晚上小声运动这种事当然是万万不能的,只好委屈她。
日子就这么简单又平稳的开始,与以前稍有不同的是,多了一个身影多了一份喧闹。
我在书房备考时,总能从窗户看到院里练刀的师徒。
两人一个教一个学,身子也越贴越近,欧阳胧贴身教出招,江云兮紧贴着有模有样学,女师徒就是这点好,没有身体接触上的顾及,真手把手教学。
教到擒拿,则是一个压着一个,翻来覆去换了七八回,末了江云兮仰面躺着,欧阳胧骑在她腰上按着她的手腕,两人衣裳上全是沙土,头发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