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什么?”雷斯垂德问道。 “我想试试看,”华生拿着凶器,指了指阳台外面的那两个挂钩,解释道:“用一根结实的绳子把这个凶器绑住,或者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,利用那上面的挂勾,将这个绳子挂上去,摆出挂钟的样子,悬挂在那里你说会发生什么事?” “能杀人?”雷斯垂德猜测道。 “哦,”华生冲雷斯垂德探长露出一个坏笑,“那么,怎么杀?” “直接把这个丢过去,砸·死对方?” “不不不,我亲爱的探长,哪怕就是在比你强壮十倍的人都很难做到这一点的,相信我。”华生摇摇头,没有继续捉弄探长,而是继续说道:“楼层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是三米,而凶行需要要的绳子差不多也需要三米,相信这些凶手一定早就计算好了。” “接着会怎么做?”雷斯垂德探长这么说的时候,视线不由自主的扫了眼一边的伊菲尔·希尔。 而此刻的伊菲尔·希尔脸上也是一脸茫然,全没有阴谋即将被拆穿的慌张。 华生当然也注意到了,这让他产生了动摇,是自己的手法错了,还是对方真的是无辜的? 但下一秒,华生就决定继续,不前进尝试心中的推理,永远不会知道答案。 夏洛克说的没错,自己要想要进步,成为一个出色且合格的侧写师,就不能永远呆在有夏洛克为自己撑起的保护伞下,更不可能每做一次推理和测写都要向夏洛克求证。 “凶手要做的是,将绳子的一端绑在楼外的墙上并固定住,而另一端就是凶器,而这个凶器需要被拉得非常直,最好不留一丝隙缝的被绑在这里。”华生一边说一边再次挤进了鱼塘和阳台的隙缝,指了指位于阳台侧面下的另一个挂钩。 “然后哪?”雷斯垂德问道。 “然后,就只要给死者打电话,让他到老地方,摆好姿势,接着解开这边与挂勾绑在一起的凶器,然后”华生说到这便止住了,反而是看向雷斯垂德。 “然后,那个凶器就会因为引力像一个摆钟一样直直的朝受害人的头部袭去。”雷斯垂德想象着那个画面。 “所以说,那个凶器是一个灌满水泥的圆袋子。”雷斯垂德说到这的时候,视线看向了鱼塘。 “是的,因为死者是后脑勺被击,我们可以假设,当时两人电话聊天的时候,凶手一定说了什么诱使死者改为侧着身子。” “也许是,【你这样不累吗,你可以侧着身子,换一个姿势靠着阳台,也能够看到客厅。】之类的话,因为死者家的阳台角度是偏弧形,所以要想观察到客厅里有无人进入,就只能站在左边靠近凶手这边的位置。” “所以”雷斯垂德深吸一口气,“伊菲尔·希尔小姐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“我可我真的没有杀人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华生医生。”伊菲尔·希尔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了,但却是被人诬陷似愤怒,似委屈的紧张表情,一点都没有阴谋被拆穿的样子。 “要想在阳台杀人,就只有在这里是最适合的,楼上的话,有隔壁阳台壁挡住,凶器会在半途中被挡住,而楼下的话,我想将凶器旋转起来扔向楼上,并杀死对方,这很困难,而且以死者倒下去的位置可以推算出他打电话时所在的位置”说到这,华生感觉有点为难了。 院长是让自己来帮助伊菲尔·希尔摆脱嫌疑的,而现在,冒似自己是彻底给她定了罪 这就尴尬了。 “华生医生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我是无辜的。”伊菲尔·希尔还在据理力争。 “好了,伊菲尔·希尔小姐,请先跟我到警局去一趟吧。”雷斯垂德却在这时开口了。 “等等,我说的对不对,先做一遍试试看吧。”华生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,一切都太顺利了。 要不要找夏洛克问问? 可是会不会又被他嘲笑或者说教? 但这事关一位女士的名誉,不管了,等做完实验后,还没找到不对劲的话,我就给夏洛克打电话。 实验如华生所说,警方找来一个假人放在了死者生前所在的位置,华生看着那个凶器像摆钟一样直直的朝凶器袭击过去后,那个假人也应声倒地,位置和死者倒地的位置一模一样。 就在这个时候,华生突然发现了一点头绪。 “伊菲尔·希尔小姐,你说你昨天晚上十点多回来,那么你有来阳台吗?”华生问道。 “不,没有,因为工作,折腾了我一天,我太累了,”伊菲尔·希尔解释道:“原本我是要出差三天的,家里我是拜托我的朋友帮助照看的,她会定时来帮我问鱼。” 绳子是谁剪的? 凶器找到了,那绳子在哪里? 会不会在凶手那里? 凶手凶手凶手半夜 “伊菲尔·希尔小姐,”华生抬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,感觉脑袋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楚了,“你说你之所以搬到这里是因为你朋友介绍的?” “是的,” “那建这个鱼塘也是你朋友提起的。” “是的,”原本一脸茫然的伊菲尔·希尔的表情渐渐变了。 “你昨天原本是要出差的话,家里没有人,也就是说你的朋友有你家的备用钥匙,对方可以到你家来?”华生继续问。 “可我昨天没有见到她。”伊菲尔·希尔反驳道。 “她”华生敏锐的问道:“伊菲尔·希尔小姐,我是否可以假设你的这些个朋友的建议,都是出自于一人?” “是的。”伊菲尔·希尔点头。 “叮”就在这个时候,伊菲尔·希尔小姐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“我能不能”伊菲尔·希尔小姐抬头看雷斯垂德探长和华生。 “请便。”在华生和伊菲尔·希尔小姐谈话的时候,雷斯垂德也听了个全,这时走到华生身边,问道:“你认为她是无辜的,凶手是那位朋友?” “不是我认为,我们是需要证据,和杀人动机。”华生如此答道。 证据,凶器已经找到了,那个绳子或许是关键,如此想的华生看向雷斯垂德探长,“探长,你必需派更多人去楼下看看,能否找到那根绳子,那很关键,希望此刻它不在凶手那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雷斯垂德探长说完便朝他的手下走去,显然是布置任务了。 那么,杀人动机哪?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动机,凶人也同样如此。 即便是激情杀人,也是因为一个念头,一个眼神,一句话,一个车祸。 华生突然眼前一亮,他快速的拿起手机开始查找资料。 “是我的朋友,”伊菲尔·希尔说到这个词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,“她正带着律师朝这里赶。” “哦,这实在是太好了,我们正需要见见她。”华生点点头,一脸开心,并再次开口问道:“伊菲尔·希尔小姐,你的朋友是不是叫玛琪·克莱夫?” “不,她叫玛琪·乔伊斯。” “我已经加派人手了。”分派下去任务的雷斯垂德探长也走了过来。 “知道吗?”华生这时看着雷斯垂德和伊菲尔·希尔说道:“要想把那根绳子完美的挂上去,光用挂衣服的挑棍是很费劲的,更别提要拉直它了,而为了让那个凶器不要半路掉下去,所以用的绳子一定是很结实的那种,相对来说,也是很容易拉伤手的。” 华生说完便和雷斯垂德一起看向伊菲尔·希尔小姐的手,而伊菲尔·希尔小姐也很配合的将双手摊开,前后翻了翻,很干净,没有痕迹,没有受过伤。 “这?”雷斯垂德看向华生。 “哼,也许我们现在只能等了。”华生笑了笑。 “等什么?”一头雾水的雷斯垂德感觉自己很苦逼。 “等真相,等一个答案。”这一次回答他的却是伊菲尔·希尔。 显然,伊菲尔·希尔小姐也已经知道了答案,但她显然更想要另一个答案。 “伊菲尔·希尔,上帝啊,你没有事情吧。”很快,一个衣着得体的女士就从房外走了进来,而她的身后,还跟着一个同样精英范的男人,那个人应该就是律师了。 “我很好,”伊菲尔·希尔神色略显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,“玛琪,” “听说我,亲爱的,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,他们没有证据,那上面没有指纹,他们不能只凭你和那个混蛋住的近就指控你。” “女士,请问你是”雷斯垂德看着这个略显强势的女人,感觉有点头疼。 要知道,他最不会应付的就是这样的女人,因为他的前妻就是这样的女人,哦上帝啊! “玛琪·乔伊斯,伊菲尔的朋友。”玛琪女士的视线在雷斯垂德和华生医生两人之间转悠一圈后,接着对伊菲尔安抚道:“别怕,伊菲尔,还有我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