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雨,你们村有一大半人村民患了瘿瘤,你作为井溪村的村长准备怎么做?”
骆雨朝张泽拱手道:“回大人,小人随水大人来府城就是为了采买医治瘿瘤的药材。
无论医治瘿瘤的药材有多贵,我都想采买一些回去,让村里人有一个念想。
不求能医治好村里所有患病的人,至少能医治患病不久的孩童,我不想明知道孩子们是患了病,而不医治,任由他们落一个凄惨的下场。”
“你很好。”
“你们赶了几日的路,该好好的寻一个客栈休息。”
张泽吩咐道:“水荣,你亲自给他们安排一个客栈住下。”
张泽翻开着水荣他们记录、整理的井溪村的看诊记录。
“六百九一人患了瘿瘤,单单是药材就得花不少钱。”
瘿瘤不同于一般的病,它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根治。
张泽想起了前世,国家的处理,在食盐里加入了一定数量的碘,患瘿瘤(也就是人们口头说的大脖子病的人)就很少了。
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法子,但,这个法子不适用于大周朝。
大周朝,更适用的法子,是每月食用几顿海货烹饪的菜肴。
海货,从海边的港口运到内陆来,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居住在内陆的百姓们想吃上一顿海货很难。
海货难弄,但,不是全无办法,毕竟有人的地方,就可以产生贸易。
“水荣,你明日一早去西市打听打听有没有专门贩卖海货的商人。
若是有,直接将他们带回府衙,我要亲自见一见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折腾了这么久,已经错过了饭点,好在王氏早就习惯了儿子的早出晚归。
一直让厨房温着饭菜,只等张泽回来就能吃上。
张泽简单用了饭,又看了一会儿书,洗漱后就进入了梦乡。
翌日,天刚亮水荣就带着几个护卫来到了西市。
此时的西市特别的热闹,小贩们的叫卖声连绵不绝。
水荣几人寻了一个羊肉馍馍的小摊坐下,一人吃了一碗香辣的羊肉馍馍汤。
几人分头行动,他们的衣袍很显眼,西市不少人都认识水荣他们。
“水大人,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西市了,是不是在忙公务?”
水荣点头回应,“确实是在忙一件公务,郑掌柜,你消息一向灵通,可知西市里有谁贩卖海货?”
郑掌柜好奇挑眉,“海货,大人怎么突然要海货?”
水荣神色不变,“不是我要,是知府大人要。”
郑掌柜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,整个人都认真了几分,“知府大人要海货,这确实有些不好办啊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咱们源柔府离海太远了,海边货运到咱们源柔府来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,一趟下来,极有可能赚不到钱,还得赔本。
久而久之,到咱们源柔府贩卖海货的商人就少了。
源柔府现在压根没有贩卖海货的商人,想要买海货只能旁其他州府买。
运气好,一年大概有一两个在地的商人将海货运到源柔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