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碾稀碎的手机,大白鹅瞪大双眼,张大着嘴巴。
不过它可不敢摔盘子砸碗,满地打滚儿找事儿。
它颤巍巍地抬头看向一脸正色的何安在,不禁缩了缩脖子,露出一个心虚的微笑,并用翅膀比出一个大拇指,示意何安在砸得好。
“嘿嘿……”
“嬉皮笑脸?”何安在打上官腔,“工作期间玩手机,大白同志的工作态度存在严重问题。”
“这不没事儿嘛,我就看会儿手机,不至于……”
大白鹅还试图狡辩,何安在却蹲下了身,伸手撸直了大白鹅的脖子,并在那撸直的脖子上拍了拍。
“哎,大白啊,提拔你的申请刚提交上去,现在正是组织对你考验的关键阶段。”
何安在的语气中道尽惋惜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闻言,大白鹅舌头打结,连认错的话都说不出来,鹅腿抖若筛糠,抖得整只鹅都像是电动玩具,一副大贪官落马的失魂落魄。
“留在基层也挺好的,留在基层才能更好地为人民办事。”
大白鹅闻声倒去,像染瘟了一样,死了过去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给人们当公仆还委屈你了,我发现大白同志的思维出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,你既然这番态度,那你这编制……”
此话一出,死过去的大白鹅当即挺尸立正,它觉得它还能再为人民服务会儿。
何安在也不客气,直接将以背包弹匣丢给了大白鹅,“好好表现,态度决定一切。”
于是大白鹅扛着比自己还重的背包,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何安在身后,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哎……
就像有的人明知道贪污受贿违法,却仍旧铤而走险。
大白鹅的网瘾,已经到了即便何安在用编制威胁,它仍旧要偷摸看一眼的程度。
大白鹅深受网络荼毒,有必要送去戒网瘾学校电一下了。
论一只重度网瘾的鹅,与萝莉控的何安在,谁更应该被电。
嗯?等会儿!
何安在挑眉垂眸,看着立正的大白鹅。
在何安在的注视下,大白鹅的两只眼睛逐渐偏移视线,一只站岗,一只放哨,不敢与何安在对视,并且随着时间推移,大白鹅心虚到冒出了冷汗。
何安在有看到大白鹅在偷玩手机。
可它的手机不是被自己摔了吗?
何安在缓缓蹲下身,直勾勾地盯着大白鹅,并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大白鹅的嘴巴,将大白鹅的脑袋掰动,让大白鹅移开的眼珠子看向自己。
被掰正的视线,在何安在那充满压迫的注视中,缓缓上移,翻出白眼。
何安在继续掰着鹅头,修正着大白鹅的视线。
大白鹅仍旧继续躲,何安在当即在鹅头上拍了一下,并用一根手指指着大白鹅的嘴筒子,“你刚刚玩手机了是不是?”
“没有!”
大白鹅死不承认。
“交出来。”
“没有!”
死鹅嘴硬,何安在确定自己看到了大白鹅在偷玩手机。
他伸手卸下了大白鹅扛着的背包,并让何安在张开翅膀,他要搜身。
大白鹅平日便是将手机藏在翅膀下面,两个翅膀刚好藏两个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