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人找到了。”
声音很低,可这几个字,却让江鹤远脸色一变。
“在哪?”
江鹤远询问。
来人低声回应,“在拂柳花街,品香楼要选花魁,提前在前街上搭了台子准备表演,一刻钟前,他就出现在了那,他还活着,就是……状态有些吓人。”
具体的,不方便形容,人彘的模样,现在说,只怕江鹤远会失态。
吓人两个字,是最委婉的说法了。
可江鹤远还是心跳如雷,他下意识的看了顾珩一眼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昌伯那么重要的人物,怎么可能明晃晃的出现在拂柳花街,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?
可他就出现了。
江鹤远能想到的,只有两点。
第一,顾珩已经拿到了全部的证据,昌伯已经是一枚废子了,彻底没用了。
第二,顾珩把昌伯做了饵,拂柳花街那就是一个陷阱。
他的人若去,必定被捉,有去无回。
他的人不去,一旦昌伯再交代些什么,后果是他和岳家老太爷,都无法承受的。
江鹤远脸色青黑。
来搜顾珩,他自认计划周密,人手散出去的够多,可谓遍地开花,堵死了顾珩临时安排藏人的可能。
可是现在回头再看,他这自认稳妥的局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就是必输的。
顾珩从没打算藏着昌伯。
不但如此,顾珩还顺势而为,把他推到了人前。
眼下,他知道了昌伯的下落,却比不知道的时候,还要为难,这也是顾珩的算计。也或者,连他为顾珩做的局,连他这搜查的理由,也会成为顾珩攻讦他的把柄。
输了。
这次,怕是要输惨了。
江鹤远咬着唇,又看了顾珩一眼,他倒是从来都不知道,这个曾经的女婿,有这般手笔。
够狠。
但凡他们一条心,凭他,凭顾珩联手,再有岳家老太爷和安国公保驾护航,他们的前程,或许不至于眼前,还有天下。
可惜了,他们走的不一样。
江鹤远心沉沉的,他的眼神,也带着几分烦躁阴鸷。
顾珩都看的明白,他轻轻冲着江鹤远勾唇。
“江大人,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吗?要不你跟我说说?虽然帮你不上你,但我幸灾乐祸是把好手,可以帮你乐呵乐呵。”
“你别太得意。”
江鹤远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。
说了这么一声,江鹤远随即厉声吩咐他的人手。
“继续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