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一看,小伙子已经站起来,挂着俩乌黑的眼袋。
“姐,我就知道是你”。
说着,他看向黛黛,上下扫描,“这又是哪位大师啊,还想着我不正常呢?”。
“我都说了,我是真爱”。
黛黛管他真爱假爱,这种眼神看她,就很不爽。
换鞋进屋,“摁住”。
晓玲反应了下,随即立马应声,“收到!立刻执行!”。
堂弟:“……??”。
“不是!什么意思?”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!”。
“姐!唉唉唉!!!姐你干什么?你要干什么?”,晓玲已经把人反手擒拿住,压在地板上。
“黛黛妹儿,好了”。
堂弟半张脸贴地板,压得变了形,嘴上仍叫嚷着,“不是!姐?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了”。
晓玲铁面无情,“堂的”。
堂弟一愣,当即拔高音量,“血浓于水啊!”。
晓玲不客气的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老实点!”。
堂弟不老实,他继续咆哮,“你们是强盗土匪吗?我是你亲弟弟,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!”。
“等等!不是!!你干什么!你要干什么!”,堂弟看到了黛黛手里的针。
黛黛咧开嘴,阴恻恻的靠近,“桀桀桀……桀桀桀……”。
“你叫啊,你就是叫破喉咙,也是没用的”。
堂弟:“……!!!!”。
“哈哈哈,来吧!”,黛黛咔嚓就是一下。
堂弟瞳孔陡然放大,黛黛眼疾手快咻咻咻,一套快准狠下来。
地上的人弓成小虾米,青筋直跳,硬邦邦的。
黛黛没再管他,摸出手机,给老头视频,“老头,你瞅瞅这人有没有问题,我看着不大对”。
具体怎么不对,就是她接触下来不太舒服。
老头正在院子里吧嗒吧嗒抽着烟,闻言淡淡瞥了眼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家伙。
只一眼便收回视线,“身上有黑气,应该是被迷了”。
“迷了?迷惑!什么意思?”,黛黛还没开口,一旁的晓玲瞪大了眼珠子。
老头扫了她一眼,看向黛黛,“问题不大,上个清心咒就成了”。
黛黛嗷了一声,取针后来了一曲,十来分钟后,地上人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。
收了音,堂弟呕了一声,吐出一口黑血,臭烘烘的。
黛黛条件反射跳远,晓玲更夸张,一脚给地上的人踹出二里地。
“这都什么啊,味道也太感人了”。
老头,“估计吃了什么不该吃的,醒来后问问他就好,行了,丫头,挂了”。
嘟嘟嘟……
黛黛收起手机,双手环胸,斜睨了旁边人一眼,“练过?”。
晓玲一笑,“黑带”。
两人头碰头小小声窃窃私语,遭受重创的大男孩儿缓缓爬了起来。
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神情恍惚。
“姐,我这是怎么了?”。
晓玲白眼一翻,“你自己不知道怎么了?你问我?”。
小伙子挠挠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好像做梦了,梦里我成舔狗了”。
晓玲歪嘴冷笑,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子,“你做个毛的梦!那是真的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