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~是~你~祖~宗!桀~桀桀……”
“你,你别过来!我,我不怕你!”
杜敏飘过去“啪啪”的扇了他两个嘴巴子,“大胆!竟敢不敬祖宗!掌嘴!”
孙祥头昏脑胀,“噗”得吐出了两颗牙齿,反而冷静下来了,这肯定不是鬼,鬼是虚的,不能打人嘴巴子,到底是哪个?
他之前已经探查清楚了,杜敏带着一家人回山阳郡了,府里只留了三个人,两个门房已经被他迷倒了,难道是厨娘?
系统哈哈大笑,“你已经穿帮喽,孙祥认为鬼不会打人嘴巴子。”
靠!大意了!
杜敏也笑了,迅速上前又踹了他两脚,直把他踢的滚了好几圈,这才走人!
别一次玩死了,慢慢来!
孙刘氏醒了之后觉得身上湿不拉几的很是难受,片刻过后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,顿时毛骨悚然,忙爬起来四处张望,她的好大儿呢?不会丢下她跑了吧?
孙祥也醒了,痛苦的呻吟了一声,孙刘氏忙问,“是老大吗?”
“是我,娘,你怎么样?”
孙刘氏摸索着过去,“老大,你被那鬼打了?”
孙祥一僵,“娘,那就不是鬼,是个人!鬼怎会打人呐,那个手扇我脸上,是热的。”
“人?你不都打探清楚了,这院子里哪还有人了?老大,如今怎么办?”
孙祥一咬牙,“他娘的,来都来了,去挖银子,不能白受罪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孙刘氏原先的院子,门没锁,他们顺利进了屋子。
孙祥摸出一块火石打着了,粗粗一看,屋里一切如旧。
孙刘氏熟门熟路的找来了一根蜡烛,“看来杜氏没发现银子藏在这屋里,儿啊,赶紧挖。”
自己爬上床去摸暗格,这里有三千多两银票,拿了这个,省着点花,也够生活好几年了。
不料摸了个空,孙刘氏大惊,慌忙把头探过去好生瞅瞅,果然里头是空的。
孙刘氏一阵肉疼,看来这处的银票被杜氏那个贱人拿走了。
跳下来又去打开衣柜,衣服都在,藏金子的盒子空了,又去摸梳妆台,抽屉也空了,里头满满的首饰也没了。
孙刘氏颤抖着双手,“贱人!贱人!一点也没给我留。”
孙祥用力拉开木床,跺了跺脚,“娘,是这儿吧?我挖了。”
好吧,床底下总有四五千两银子。
孙刘氏看着孙祥一桶忙活,挖开了洞口,露出坛子,娘俩露出了笑容,“还在还在。”
不料打开封在坛子上的油纸,里头空空如也。
“啊!”
孙祥发出了一声嚎叫,“娘,你把银子藏哪去了?弄个空坛子糊弄谁呢?”
孙刘氏惊呆了,“老大,从你把银子埋里头,我就没动过,我有银子花,做甚要把它挖出来?”
娘俩吵了半天,互相看了一眼,异口同声的说,“难道是杜氏?她找人挖走了银子!”
孙祥跌坐在地上,“他娘的,白忙活一场。”
两人歇了半晌,眼看着东方要泛鱼肚白,孙刘氏说,“老大,如今怎么办?杜氏回了山阳郡,你又不能露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