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飞霜又坐了一会儿,跟她们说起自己从王镖头那里,得知的一些情况,现在宁安城比前段时间好多了。
“……这不,她还给咱们寄来葡萄酒,说是让咱们尝尝鲜。”
李青芸对酒不感兴趣,不过这是张蔓月千里迢迢送过来的,她高低得试一试。
“宋姨,要不咱们尝尝这葡萄酒是啥味?”
宋飞霜也不知道葡萄酒的味道,听见李青芸这一提议,便答应下来。
把泥封拆开,香气扑鼻,葡萄酒的颜色也好看,她们都没见过这种红红的酒。
尝了一口,有点甜,还有点点酸味,几乎没什么酒味。
李青芸对着杯子看了看,“这是酒吗,怎么没喝到什么酒味?”
宋飞霜:“它不是叫葡萄酒吗,肯定是酒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酒味不重,不过还挺好喝的。”
叶明秀点点头,确实好喝,连她这种不喜欢喝酒的人,都能喝上几口。
宋飞霜:“我听说这玩意儿还挺贵,比那白酒都还要贵呢。”
李青芸看着那两大酒坛子,心里有了一点想法,“要不这些酒留着,等到婚宴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客人?”
叶明秀和宋飞霜对视了一眼,笑着说道:“还没嫁人呢,你就向着他们家了,有好东西就想着那边。”
李青芸被她们打趣得脸红,“我才没有想把好东西留着,我就想着葡萄酒是嫂子送过来的,可以在喜宴上用。
而且大家都没见过葡萄酒,可以让大家都尝尝看。”
宋飞霜看见她着急了,笑着说道:“又不是不答应,你着什么急。
这边有两大坛子,我那边也还有呢,你要是喜欢,就拿去婚宴上喝吧。
你嫂子他们回不来,把他们送的东西用在婚宴上,也算是他们的一份心意。”
李青芸也是这个意思,闻言连连点头,“宋姨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眼看天色不早了,宋飞霜跟她们说了几句,人便要回去了。
隔天便让人去找张良存,让他把葡萄酒送去给县太爷。
张良存做生意久了,经常外出购米,购置各种东西,已经跟当初在桂花村里,那个庄稼汉截然不同。
他若是打扮一番,再带上个仆从,走到外边去,竟有了几分老板的样子。
而且他的脑子比较灵活,说话办事也得体,所以宋飞霜很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他。
张良存接下这个差事之后,拿着张蔓月准备好的两坛酒,上门去求见知县大人。
知县听闻李时俭特意给自己送葡萄酒,心里自然高兴。
“李大人这般操劳,还如此惦记下官,下官实在是受之有愧。”
张良存作揖道:“大人客气了,不过是小小心意,让大人尝个鲜。”
知县大人:“葡萄酒价贵,一杯酒能换两三斗米,李大人送了这么多葡萄酒,本官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张良存想过葡萄酒贵,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贵。
“一杯酒就能换差不多四十斤米?”这不跟金子差不多了吗?
知县大人点了点头,“即便是在京城,葡萄酒也被视为顶级佳酿,只有王公贵族方能吃得起。
莫说普通百姓,就是一般官员富商,都消受不起。”
张良存暗自咋舌,葡萄酒竟这般贵重,家里还有好几坛呢。
他在心里无不遗憾的想,三妹把这么好的酒送给她们,他们也品尝不出好坏,还不如卖给那些王孙贵族呢。
不过他到底没敢表现出惋惜的模样,送都已经送了,还表现出一副舍不得的心痛模样,知县大人看了哪会高兴。
把李时俭给的信奉上,他人便离开了。
知县大人把信放到一旁,看着那两坛酒,酒坛的脖子处绑着一条红绸带,吊着一个小木牌,雕刻着“朔州”两个字。
他的眉梢微微动了动,这是特意做来提点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