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凝,你看,有些人终究是留不得。”
萧夙朝眼底的阴鸷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冰雪消融。他俯身将人揽进怀里,抽落的玉带勾连帐幔,金钩应声而落,墨色龙床霎时被云锦遮去大半天光。
“就你机灵。”他含住她耳珠低语,掌心顺着脊线滑下,惊起怀中人一阵轻颤,“都退下——朕的美人儿,该侍寝了。”
宫人屏息敛目如潮水般退去,殿门合拢的轻响中,他捏着美人下巴迫她抬头:“乖,张嘴。”
澹台凝霜偏过头,朱唇擦过他指尖:“就不。”
他滚烫的呼吸漫过她微启的唇瓣:“凝凝是觉得朕动不了你?”
澹台凝霜在心底暗骂:这臭男人,真是坏死了!眼见着他越得寸进尺,她心一横,贝齿倏地合拢,不轻不重地在他探入的舌尖上咬了一下。
萧夙朝骤然吃痛,动作顿住。眼底那点残存的温柔顷刻间被寒光劈碎——他本没打算如此强势,奈何他的凝凝偏要这般挑衅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低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大掌猛地扣住她后颈,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带着铁锈味的吻,“既然爱妃喜欢野的,朕今日便奉陪到底。”
面对她带着倔强的挑衅,萧夙朝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。他不再顾及她的意愿,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强势占有了他的凝凝。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丹凤眼,此刻只剩下阴鸷、暴戾与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。
澹台凝霜痛呼出声,泪水瞬间涌出。
“哭什么?”他俯身,舔去她眼角的泪珠,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,“若朕再狠些,再暴戾些……朕的凝凝,是不是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嗯?”
这充满掌控欲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咒语。美人儿的哭声渐渐止息,转而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,最终,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最初的抗拒,生涩而又诚实地回应起他的侵占。
萧夙朝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。
这样的凝凝,他很喜欢。
美人儿浑身酥软得如同一滩春水,忍不住呜咽着求饶:“唔……到底了……”
萧夙朝粗粝的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:“你嫁给朕几年了?”
她雾蒙蒙的眸子望着帐顶晃动的龙纹,好半晌才缓过神来,雪白的玉臂软软勾上男人的脖颈:“十二年了。”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,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颤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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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还适应不了?”萧夙朝低笑,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。
美人儿把滚烫的小脸埋进帝王的颈窝,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轻轻蹭着。方才那一番折腾实在太过猛烈,她浑身都还泛着细密的疼,忍不住小声嗔怪:“我本来就受不了哥哥你坏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反倒激起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。萧夙朝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迎上自己灼热的目光:“记住了朕的凝凝,能跟你共赴巫山的只有朕。”
“我记住了”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尖颤,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“你轻点”
烛火噼啪作响,映得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愈晃眼。萧夙朝的视线落在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他俯身重新覆上美人儿娇软的身子,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低语:“晚了”
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,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惶恐的通报:“陛下皇后娘娘在养心殿外跪候,说三圈已跪完,但请陛下定夺。”
澹台凝霜顿时清醒了几分,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:“陛下”
萧夙朝眸光一沉,大手握住她推拒的柔荑,将人更紧地压进锦被之中:“推朕做什么?”他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,“莫要分心管旁人。”
他的凝凝,合该全副心神都系在他一人身上。
澹台凝霜眼尾还泛着红晕,语气却已转为娇慵:“你的皇后娘娘正在殿外候着呢,怎么办呀?”
萧夙朝俯身咬开她颈间汗湿的小衣系带,声线沉哑:“让她跪着等。”掌心顺着腿线滑入腰窝,“朕现在只想看混沌神族的小帝姬,为朕跳一支月下承恩舞。”
他忽然低笑,指尖抚过她轻颤的眼睫:“按凡间历法你早该是徐娘半老,可依咱神族寿数——”灼热吐息裹着狎昵没入她耳蜗,“七万岁的小凝凝,在族谱里还是个得用蜜糖喂着的幼崽。告诉哥哥,被朕这般仔细疼爱……是什么滋味?”
澹台凝霜张口咬住他作乱的指尖,从齿缝间漏出含糊评价:“稀烂。”
萧夙朝被她那句“稀烂”气笑,眼底暗潮翻涌:“你陪朕多练练不就习惯了?”
“我才不要!”澹台凝霜挣扎着要逃,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,“呜呜呜你个暴君……”
“暴君”二字从她染着哭腔的唇间溢出,倒像是裹了蜜的嗔怪。萧夙朝忽然站在龙床边将人捞起,迫使她陷入锦被。
“跪好。”他命令道,喉间溢出满意的低叹,“嗯,不错。”随即从后贴近,滚烫胸膛贴住她微凉的后背。
下颌抵在她颈窝,他含着耳珠低问:“骂朕暴君,嗯?”
美人儿倔强地扭开头:“骂你怎么了?”
“不怎么。”他声音骤然冷峭,“来人——宸皇贵妃目无君上,即日起禁足宸晖宫。今夜,宣皇后来养心殿侍寝。”
澹台凝霜猛地回头,眼圈瞬间红了:“你坏!你明知道我跟她势同水火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夙朝面无表情地抽身离去,玄色龙袍在空中划出冷硬的弧度,“落霜,送你家主子回去。”瞥见岑婉已垂跪在殿外,他故意提高声量,“皇后,进来。”
指尖最后流连地抚过她战栗的柔软,却在岑婉踏入殿门的瞬间收回。澹台凝霜突然扯住他袖角,泪珠砸在他手背:“我没想骂你……我就是想撒娇……”
萧夙朝手臂骤然力,将险些踉跄的美人儿稳稳拽回怀中。玄色龙纹袖袍如夜雾般将她笼罩,他俯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气息拂过她微红的耳垂:
“你乖,老老实实在宸晖宫待着。”指腹摩挲着她后颈,如同安抚炸毛的猫儿,“等朕料理完岑家,自然接你出来。我的凝凝这般娇贵,朕舍不得你被前朝风雨伤着分毫。”
见她眼眶愈湿润,他放柔声音哄道:“今夜先回去好好歇着。任你骂朕还是撒娇,朕不早就是你一人的?”指尖轻抬她下巴,“但要记得,在这紧要关头,定要乖乖的,知不知道?”
澹台凝霜把脸埋进他胸膛,闷闷应声:“我知道啦。”
萧夙朝眸色转深,声音压得更低:“岑婉坐在后位一日,你便多一分危险。明日开始,朕明面上不得不护着她。”他捧起她的脸,望进她迷蒙的眼底,“所以从明日起,你要每日准时去凤仪宫请安——越是委屈,越要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最后一句化作唇畔叹息,珍重地落在她眉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