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几人闻言皆是一怔。
萧夙朝搂着怀中的澹台凝霜,低低笑出声,眉眼带着戏谑,慢悠悠补刀扎心:“确实不公平。”
他凤眸微挑,字字精准戳中笑点:“毕竟你和景晟,住的是三手房。你两位哥哥,住的可是一手原装顶配。”
一句话,瞬间道尽双生子得天独厚、无可复刻的专属缘分,戏谑感拉满。
萧翊当场破防,小脸涨得微红,猛地转头,恶狠狠、气鼓鼓地瞪着身旁两个始作俑者:“看你俩干的好事!合起伙来欺负我!”
少年满心委屈,活像被区别对待的小可怜。
可还没等他继续抱怨,身侧气场凛冽的萧尊曜已然动了。
他随手捞起桌侧一罐冰镇啤酒,指尖修长有力,掌心骤然收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坚硬的铝制罐体竟被他徒手生生捏碎!
细碎冰凉的酒液顺着指缝滑落,少年矜贵凌厉的脸庞褪去所有笑意,眼底覆上一层沉沉阴狠,压迫感瞬间拉满,眸光沉沉锁着萧翊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常年面瘫清冷、遇事从不认怂的萧翊,在大哥这压倒性的气场威慑下,秒认怂,面无表情低头服软,乖巧至极:“大哥,我错了。”
全程围观的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,眉眼弯弯,笑得娇媚狡黠,故意煽风点火,柔声撺掇:“翊儿别怂啊,有理就跟你哥辩,真打一架怕什么。”
软塌上的萧恪礼笑得肩膀直抖,看热闹不嫌事大,朗声补刀:“真要打起来,输赢都不用猜,妥妥三七分。”
他挑眉笑得肆意张扬:“我哥三拳,翊儿直接头七,稳得很!”
爽朗的笑声刚落,殿外便传来一阵细碎轻快的脚步声。
年仅五岁的萧景晟披着松松垮垮的月白小寝衣,髻微乱,小脸圆润稚嫩,哒哒哒冲进殿内,一把死死抱住萧夙朝的大腿,仰着白嫩的小脸懵懂问:“父皇,三哥怎么啦?你们在吵什么呀?”
萧夙朝垂眸看着腿上软糯一团的小儿子,眼底戾气尽数化作温柔,轻声问道:“你三哥被你大哥威胁了。夜深了,你怎么还没就寝歇息?”
萧景晟眨着一双澄澈的杏眼,奶声奶气如实道:“我刚刚听下人传,说二哥今晚打架受伤了。”
软塌上的萧恪礼心头一暖,瞬间收敛笑意。
他还以为最小的弟弟是特意赶来安慰自己伤势、心疼自己替人挡伤,心底正暗自动容,准备开口说一句无碍、不必担心。
谁知下一秒,小家伙仰着天真烂漫的小脸,字字清脆:“我特地跑过来……嘲笑他的!”
萧恪礼:“……”
好心瞬间喂了狗!
他当场气结,后背伤处还隐隐作痛,却被小弟弟一句话气得牙痒,反手一把抓过身侧柔软的龙纹云锦抱枕,狠狠朝着小家伙扔过去,转头气呼呼使唤兄长:“萧尊曜!给我揍他!”
萧尊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应声干脆利落,宠溺纵容自家双生弟弟:“行。”
软糯稚嫩的话音刚落,萧恪礼掷出的龙纹抱枕裹挟着风势直直朝着萧景晟砸去。
小家伙眼疾手快,小小的身子灵巧一侧,堪堪利落躲开飞来的抱枕,眉眼还带着得逞的狡黠,正预备得意嬉笑。
可他躲过了软枕,却没躲过身侧气场全开的大哥。
萧尊曜动作快如闪电,长腿顺势轻轻一抬,力道掌控得精准又霸道,不重却极具爆力,一脚稳稳落在萧景晟单薄的后腰上。
“噗通——!”
力道推送之下,五岁的小不点根本稳不住身形,小小的身子直接腾空而起,像颗轻飘飘的小团子,径直从殿内飞掠而出,直直落向御龙阁外夜色下的荷花池!
池水被砸开巨大的水花,泠泠水声骤然打破殿内的喧闹。
萧夙朝亲眼目睹这离谱又好笑的一幕,瞳孔微震,下意识低呼一声:“豁!”
怀中的澹台凝霜也微微睁眸,忍俊不禁,眉眼间满是无奈的笑意。
殿内,萧尊曜神色平淡无波,抬手慢条斯理拍了拍衣角沾染的细碎灰尘,姿态矜贵冷然,仿佛方才把亲弟弟踹飞池水的离谱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他垂眸望向荷花池里狼狈落水的小小身影,声线清冷威严,带着太子殿下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活该。”
“今夜在冰池里静心泡一夜反省,明日天亮之前,写完八万字手写检查,规整放到你二哥桌案上。”
顿了顿,他眸色微沉,补上极具威慑力的警告:“少一个字,孤就让你好好尝尝七匹狼的滋味。”
夜色微凉,池水温凉刺骨。
萧景晟小小的身子泡在水里,浑身寝衣尽数湿透,丝湿漉漉贴在白嫩的小脸之上,狼狈又可怜。他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池水,眼眶瞬间泛红,委屈巴巴扭头望向殿内的萧夙朝,扯着软糯哭腔大声告状:“父皇!你快看我哥!他欺负我!”
喜欢最后boss是女帝请大家收藏:dududu最后boss是女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