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原哀垂眸,“不用担心,我父母也是组织的成员,在我出生没多久,就因意外而丧生了。”
“那你的家人……”问出这一问题的阿笠博士愣住,江户川柯南同样呆愣。
他看出对方几次三番的试探,琢磨她的算计,唯独没考虑假如“无处可去”是真的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“我家只有我和很少见面的姐姐,我在组织的安排下留学阿美莉卡,姐姐留在霓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。
当然,周围有人监督着,后来姐姐为了让我脱离组织,参与了组织的任务。”
灰原哀说完,见始终没放下警惕的江户川柯南安静下来,隐约猜到他的想法。
心知这是生活幸福之人对不幸人士的悲悯,有被刺痛,却也不介意利用这点获得更宽松、更舒适的环境:
“在那之前,姐姐上着普通学校,像普通人那样交友、跟别人一起去旅行……等等,我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立刻提起了精神。
灰原哀捏着下巴,一边回忆一边开口:“我想到了,姐姐给我寄过几张灌有遇害前几年去旅行的软盘。
我在研究所的电脑浏览后给她寄回,后来现灌有药品资料的软盘遗失了,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找到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,”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,“在你寄回给你姐姐的软盘里,很可能夹有你所说的那张药物软盘了!”
阿笠博士听到这话,兴奋起来,“这样的话,找到你姐姐住的地方,就能找到——”
“没有用的,我姐姐住的那间公寓,恐怕在她死后就被组织退掉了。
组织清理她所住公寓的同时,应该会处理掉所有的东西。
不过,她曾说是一起旅行的大学教授把照片存进软盘的,说不定……”
剩下的灰原哀没说,也说不下去了。
原来早在那个时候,她们姐妹就开始为彼此铺路了吗?
姐姐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那么多年,和组织事务接触不多,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安排这一切呢?
灰原哀沉默下来。
江户川柯南脑子依旧,很快想到解决办法,“你知道那位教授是谁吗?”
灰原哀的眼睛动了动,没有隐瞒,这本来就是她准备的投名状:“南洋大学的教授,广田正巳。”
“咦?广田正巳?”江户川柯南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,偏偏怎么都抓不住。
然而话题还在继续。
尽管灰原哀给出的提示到此为止,说不知道他的住址,但大学教授的住址某种程度上属于公开消息。
阿笠博士很快通过南洋大学问出具体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,并拨通了电话。
在报出灰原哀姐姐“宫野明美”的名字后,对方明显放下戒心,说出他们希冀的答案——
“存照片的软盘都已经还给他们了,不过里面好像掺了一张奇怪的软盘。”
而教授今晚恰好要招待两三个客人,没有其他安排,很是宽容地答应他们连夜上门的无理请求。
阿笠博士握着方向盘激动不已,坐在副驾的江户川柯南一路观察,逮着机会就劝他提高警惕。
说这位组织成员真实姓名未知、年龄未知,不愿说出组织目的,态度不明……绝对不能松懈。
独自坐在后面的灰原哀向后趴着,透过后挡风玻璃的反光看见窃窃私语的两人,神色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