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林的语言是极其有魅力的,既通俗易懂,又贴近现实,什么样的场合他能讲什么样的话。
女人们被他的马屁拍的心花怒放,男人们被他的诙谐幽默,搞得憋不住笑,前一刻还有点压抑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。
华东林看到大家都笑得只见牙不见眼,也跟着笑得不成体统,继续天马行空,头头是道,将女人们吹捧成了天上的星星。
“你们这些跟我一样的臭男人笑什么笑?我说的是事实!”
“有鲜花的地方就是春天,有美女的地方就有人气,你们说说,做女人多好,多好啊!”
“不过,话又说回来,女人如花,也是我们男人的福气,赏花才有乐趣。”
他这才是典型的嬉笑怒骂,皆成文章。
“华东林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林小丽斜睨了华东林一眼,说。
“就是。”张耀月嘴一撇,随声附和。
大家说笑一阵,就开始正儿八经地吃螃蟹。
华东林的活计又来了,不仅仅帮助两个美女剥好了螃蟹,还给两位老人一人剥了一只。
“我爸妈不能吃螃蟹,是发物,对他们的身体不利。”刘金波紧张的说。
“他们又不是天天吃?怕什么?估计他们一年半载都没有吃过一次,今天就让他们尝尝味道,我来给他们减量,一人吃半只。”
刘金波这才没有做声。
华东林连忙又起身进入厨房拿了一个空盘子出来,将剥好的螃蟹放在里面。
“给,刘所长,你给两位老人送进去,要看着他们吃完。”华东林反客为主,吩咐说。
刘金波立即端起放着大闸蟹的盘子,走向两位老人的卧室。
中途,他又扯了三分之一的螃蟹放进自己口里咀嚼着,还不放心地偷偷看了一眼华东林,他实在不敢让老人吃高热量的食物。
两位老人看着盘子里香喷喷的螃蟹,就像馋嘴的孩子,有点儿急不可待,刘金波一阵心疼。
看到两位老人几下就吃掉了螃蟹,还在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嘴巴四周时,刘金波心里难受至极,懊悔自己不该中途“偷嘴”。
虽然还有桌子上还有许多螃蟹,但他还是硬着心肠,没有再给老人添加。
桌子上。
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,但都比较斯文,既不大快朵颐,也不饕餮大餐,就那么一片一片的扒拉着螃蟹壳子,再一点点地往口里送,慢悠悠地品尝着蟹黄,蟹白。
许河心里有事,他一边吃螃蟹,一边想象着王德民会不会已经派人去了人上人酒楼,他没有耳目,也没有心腹,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。
人上人酒楼。
王德民派去的人左等右等,就是不见人影。
他们又等了一会,开始埋怨王德民忽悠人。
等到冒火时,他们扯起嗓门,对王德民破口大骂,一句老乌龟,两句老王八羔子,骂得青筋凸起,口水四溅。
他们认钱不认人。
“许河他妈的狗比到底跑哪里去了,你们给我楼上楼下找?我就不信,他还长翅膀飞了?”王德明不甘心地嚎叫。
“他都没有进来,还楼上楼下找?你个老王八将老子们当猴耍?你个老几把日的,你趁早赔钱老子,敢不赔偿老子损失的话,老子对你不客气。”
王德民知道说他们不客气的意思,连忙给了他们五万块钱,这是耽误了他们时间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