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舍财免灾!
王德民骂骂咧咧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在洗手间明明听得清清楚楚,许河怎么可能没有去人上人酒楼吃饭呢?
“许河宿舍里也没有人,我们都等半天了。”派去盯梢的人及时给王德民打电话,报告着许河的行踪。
“知道了!”王德民没好气的应了一声。
他实在想不通,许河是神机妙算呢?还是神机妙算呢?躲得还蛮及时呢!他怎么就知道今晚有人要宰他?
“咚!”
就在王德民搞不清所以然时,突然一击冷棍袭来,他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栽倒在地。
“王德民,你他妈的什么意思?说好的五万元,你他妈的才给老子五十块钱?”
“再给老子五万,不然的话老子打死你。”
王德民没办法,只好又给了五万。
他那时候明明给的五万啊,怎么会变成了五十?
这些人真他妈的不地道,连许河的毛都没有掐断一根,就搞走了十万元?
他现在狗急跳墙,走投无路。
因为,那个信访办告他的信息一直发,上面压快不住了,让他自己想办法。
要么主动自首,要么自己摆平。
自首是不可能的!
说什么也不能自首,自首是削官为民,甚至更严重,如果不自首的话,兴许还有得一搏。
王德民还想搏一搏,做垂死挣扎,假说搏赢了呢!
许河从刘金波家里吃完饭回来,又被华东林拽去吃夜宵。
今晚有人袭击,许河心里多少有点不安,估计睡宿舍也不安逸,不如和华东林玩一个通宵达旦。
华东林一听,高兴得两眼放光。
两人直接乘车去了白采薇昼夜经营的会所。
这家会所相对而言,有点偏远,是一家分所,经营着五花八门方面的娱乐,有许多令客人们消遣娱乐的项目,保龄球,骑马,射箭,游泳等。
人们名义上过来娱乐,实际上都跟利益有关,来这里的商人居多,他们都想通过一些独特的交往手段,结交一些达官贵族,让自己的生意借用他们的人脉更进一步。
因为是分所,白采微才过来待几天,等这里的经营状况稳定下来后,她就会回到自己独住的别墅,享受个人空间。
白采微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学历也非同一般。
华东林是商人,特别喜爱这样的场所,许河就有些牵强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今晚有人要干掉他的话,许河根本就不想来这里,也不会来到这里。
“许主任,如果我的圈子里的那些商人们知道你是振兴办的头头时,一定会争先恐后地拍你马屁,争先恐后地想要与你接近。”华东林说。
“为什么?”许河淡淡地问。
“他们是商人,靠项目养活自己的公司,而你,一旦手上有项目,就是招蜂引蝶,他们就会不择手段讨好你,巴结你,想方设法拿下你手上的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