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坐,都坐,大家都坐下!”卢丹妮示意大家都坐,但许河发现她也一直在看手机,似乎有人在像她汇报情况。
双桥乡一共有十几个人,加上许河他们四个人,接近二十多个人。
按说,乡里的工作人员十五个一下,但这里明显不止十五人,双桥乡并不是很大,人也不是很多,算不上一个大乡。
“你们乡里一个有多少人?”许河看似无意的问。
“包括保安,司机,保洁的,还有一个绿化的,二十三个人。”卢丹妮立即调侃说。
“许秘书,所有说我们是家大口渴,穷得没有水喝。”
“有十几个没有编制的,都是临时工,如果发不出工资的话就让他们在家休息,反正他们回家可以种田种地,饿不死。”
“如果我们实在忙得不行的话,再招人,所以没有具体的人数。”
“我也想让大家都在里面,但是没有工资给他们,只好让他们临时回去,等乡里有收入了,上面拨款多一点点的话,我就会让他们立即来。”
卢丹妮看到许河神色不太好,立即又开始哭穷。
“林梓,你坐许秘书哪里去,我跟你怎么交代的?”卢丹妮一见许河身边坐的是赵苍穹和李琼,连忙示意挨着李琼坐着的女孩坐到许河身边去。
赵苍穹只好移出一张凳子,坐到离许河远一点点的地方。
林梓是那位二十出头的统计员,长得眉清目秀,皮肤白里透红,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清澈见底。
“不好意思!”林梓连忙冲赵苍穹点点头,说着客气话。
“哦,没关系,你坐吧。”赵苍穹也冲女孩点点头。
于是,女孩就坐在赵苍穹与许河之间。
许河的另一面坐着李琼。
林梓今天用的是夜兰香型的香水,估计是香水用的太多的原因,熏得许河老想打喷嚏,打又打不出来,又怕不经意间将喷嚏打到菜里面去了,他实在憋得难受,就起身去洗手间。
才走到洗手间的门口,就恶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。
卢丹妮连忙跟上去。
许河像没有看见她一样,打完喷嚏后,又径直进入男洗手间。
卢丹妮暗自好笑,没想到还真的碰到正人君子了,也不知道是伪装的,还是真正的柳怀玉坐怀不乱。
卢丹妮虽然不是阅人无数,也见识过上面下来检查的男人。
那些男人们看上去都是人模狗样的,甚至装的比许河还要正人君子,结果呢?
许河在男洗手间里磨磨蹭蹭好一会,卢丹妮等不及了,一双穿着恨天高的玉腿站得又酸又软。她只好回到酒桌上坐下,但一双樱桃眼始终游弋在男洗手间的门口。
又过了一会,许河才从男洗手间出来,还在甩着手掌上的水渍。
“来,许秘书,我再敬您一杯!”卢丹妮不失良机地站起身来,不由分说地将手里的杯子往许河面前的杯子上碰了一下,一仰头,一饮而尽。
接下去,一个个的挨着给许河敬酒。
“来,许秘书,谢谢您为我们双桥乡分担解忧,我敬您一杯,我先干为敬!”周继雄也像卢丹妮一样,站起身来,碰了许河的杯子后,一仰头,一饮而尽。
余下的,几乎所有人都纷纷站起来,说着不一样的的祝酒语。
许河只好一一对碰,而后仰起头,将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