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梓,你怎么回事啊?你快点与许秘书喝呀?你与许秘书一定要连喝三杯,不醉不休。”卢丹妮喊着林梓说。
“许秘书,我敬您一杯,如果您瞧得起我林梓的话,您就将这杯酒喝完,如果您瞧不起林梓的话,那您可以不喝。“林梓说得很卑微。
“来,干!”既然大家敬的酒都喝了,许河也只好一杯接一本的干。
一会后,他喝得踉踉跄跄地,几次差点摔倒,吓得李琼不断地给他添茶。
“李琼,不用添茶,我没有醉。”许河一边说,一边将酒杯举在手里,还要找了喝。
卢丹妮一见差不多了,脸上立即露出喜色。
“咚!”
许河喝得脑壳疼,摇摇欲坠,天旋地转,但忍不住不喝,必须喝得趴下,当他再次举起手里的杯子时,再也坚持不住,一头栽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完了,许秘书喝醉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卢丹妮立即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,走上前摸着许河的手,又抹抹他的心脏。
“将他送到招待室的床上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卢丹妮一声令下,几个人立即手忙脚乱地将许河抬到招待室的床上。
“二位,你们也去休息吧?这是钥匙。”卢丹妮立即掏出沉甸甸的钥匙,去开门。
赵苍穹只好进入了一个睡间。
李琼也进入了另一间睡间。
一切看似都在正常的节奏中,顺利进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许河说得呼呼打鼾,一看就是过度疲劳。
“叮叮当当!”
正在这时,卢丹妮的手机唱起来了悠扬的歌谣。
她连忙走到门外,左右张望了一番,迅速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卢书记,大功告成了!”手机里,是王霸得意的汇报声。
“真的?”卢丹妮暗自一喜,立即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,这事情还能开玩笑,傻子和他娘一定早就死翘翘了。”
“他们那房子就像一个纸盒灯笼,几掌就噼噼啪啪倒下了,不亏是危房啊。”
“我蹲在哪儿听了一会,静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动静,如果那傻子与他的娘都睡着了的话,连出气的功夫都没有,就会被压死在里面。”
“书记,我们又赚了一笔,老太太还想着让我们赔钱,现在倒好,连她的老命都赔进去了,怨谁?我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。”
“好,但愿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你的功劳我记下了,只要有转正的机会,第一个就是你,我一定第一个给你办养老保险金,你放心大胆地干,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卢丹妮一边表扬着王霸,一边承诺。
她的嘴角处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这次不仅仅杀人了,还灭口了。
“许河,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这下我看你怎么办啊?这次的坑又深又宽,还凸凹不平,你想要爬起来?难如上青天。”
她又立即给林梓发信息,让她赶快行动,脱得一丝不挂,躺倒许河身边去。
“许河,这叫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,怪只怪你对我步步紧逼,你又不想一想,我卢丹妮难道是纸糊的灯笼,任人摆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