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河啊!”
“兄弟啊!”
“你怎么就死了呢?”
“家里的酒还给你留着在,家里的老婆还等你,你怎么就不辞而别,去了阴曹地府,还落得过尸骨全无啊呜呜呜!”
“你说过要来我家喝酒的,你说等有时间了我们三人睡一张床,你怎么言而无信啊呜呜呜!”
“我给你烧纸,我给你上香,我给你买了一辆大轿车,是豪车,送给你在阴曹地府里开着玩!”
“许河啊,兄弟啊,千不该万不该啊,你不该去阴曹地府,你是好人,你是好官,你怎么就舍得我们啊呜呜呜!”
“我找算命先生算了,今天是黄道吉日,是祭奠你的最佳时间,所以我呜呜……”李松林话都没有说完,就哭得泣不成声。
他将一辆纸做的轿车放在他与许河那天喝酒划拳的地方,又放上香蜡纸炮,还有酒,还有苹果等贡品。
许河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尸骨全无。
李松林选择这样的方式祭奠他!
许河站在不远处的大树背后,看着李松林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,不由得感动万分,有人要杀他,有人却为他痛哭流涕。
“李大哥!”看到李松林一边烧纸一边哭,许河实在忍不住,就轻轻喊了一声,但随即他就后悔了。
市长黄炳义一再叮嘱,绝对不能暴露身份,因为一旦那些人知道许河还活着的话,就会有所收敛,不会露出马脚,想要顺藤摸瓜,查出恶势力背后的“保护伞”很困难。
千万不能一时冲动,导致前功后弃。
“谁?”
“谁在喊我?”
“许河?”
“许河兄弟?难道是你吗?是你在喊我对吧?”
“许河兄弟,我知道你在天有灵,我知道你舍不得我……”
听到许河的喊声,李松林抬头四看,最后确定是许河的灵魂在喊他,又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好一会后,李松林看着轿车和纸钱之内的物品烧完后,才含泪离去。
在他的心里,仅仅他老婆的一份“除虫资料”,许河就让他赚钱五十万。
“李大哥,谢谢你的真情厚意,许河会将你记在心上。”许河看着李松林埋着脑袋离去后,才从树后闪出来。
一会后。
他与市长的秘书何大伟碰头。
两人将车子开到邻镇后,去定了一家酒店,打算在这里住几天。
市长又派了一名警务人员齐大宇协助许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