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天人这场危机,别看秦辰这位大祭酒始终稳如泰山,可内心是悲观的。
玉麟书院在云州之地的确是顶级山门,数位元婴先生,又有他这位大祭酒坐镇,说成正派之也不为过。
可天人的存在,就像一种梦魇,始终萦绕不去。
连儒圣都只能震慑天人,如今的玉麟书院要拿什么去对抗天人的报复。
秦辰说出的最后结果,既悲观,也现实。
最后只有两条路,
一条路是云州修仙界拧成一股绳,汇聚所有宗门与世家的力量,形成联盟去对抗天人。
另一条路,就是再出一位儒道至圣,如千年前那般,再来一次踏天之举,方可继续震慑天人。
看着是两条路,实际都难以实现。
云州的格局已经形成了数百年,那些上百年的山门与世家,岂能轻易打破隔阂而联手,更别说还有正邪之分,想要修仙界联合起来实在难如登天。
至于再出一位儒道至圣,那就更是镜花水月了,只能算一个美好的憧憬,注定无法实现。
从上古到如今,上万年的岁月,也仅仅出了一位儒圣而已。
或许是巧合,又仿佛命运天定。
就是这份几乎无法实现的憧憬,在大祭酒话音未落之时,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仿佛在印证着大祭酒的那句再出一位至圣。
在场的先生们,没看到来人的面孔,第一眼先看到了对方背后的一片青羽。
包括大祭酒在内,所有先生齐齐站起。
下意识的以为是羽圣化形而出,刚要拜见,结果下一刻看到了云极的面孔。
云极也是一愣。
屋子里这么多人,好几个生面孔。
“都在呢,都吃了吗?”
云极打了个哈哈。
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,盯着云极,没人开口。
大祭酒的脸色更难看,眉头都拧到了一起,道:“云先生,你这青羽是……”
云极扛着一捆子青羽出来的,在场的先生都有元婴修为,都不用感知,一看就觉得眼熟。
那分明是羽圣的羽毛!
“哦,你说这青羽啊,是羽圣的。”
云极实话实说,不过只有一半是实话,接下来就是新编的故事了。
“我在文境里休息完毕,正要回来的时候,正巧遇到羽圣它老人家,老人家身上痒痒,爪子又短,挠不到,于是我帮忙给老人家挠挠痒,这不,羽圣它老人家觉得我手艺好,非得送我点羽毛,推都推不掉啊,只好带了出来。”
一众先生听完,面色各异。
大祭酒的五指合拢了一下,又张开,然后继续合拢。
有点抓狂……
大祭酒此刻处于懵逼状态,扛着一堆青羽出来,你把羽圣怎么了,炖了吗!
“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,家里等着我回去吃饭呢,诸位回见。”
云极头也不回,一溜烟离开了木屋。
惹完祸必须开溜啊。
羽圣的羽毛只是其一,连墨尊他都给搬走了。
等云极走后,大祭酒无奈的长叹一声,摇头苦笑:“云先生的手段,果然出人预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