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“玉鼎”之中,无数柔嫩的软肉被汹涌的精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,无数条粘稠的精丝,纠缠着粗大坚硬、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,被这股无比强烈的刺激牵引,越兴奋地翻卷舞动!
强劲的精流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,出密集的闷响。
滚烫的精液再次充满了那温暖狭小的空间,并沿着宫颈的缝隙,不断倒灌,甚至逆流进了卵巢与输卵管之中!
这滚烫的精流在子宫中爆,那汹涌澎湃的热力一瞬间便冲刷遍了温晴玉全身的经脉,将她重新送上高潮!
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”
粘稠如蜜、晶莹透亮、散着浓郁甜香的“春霖玉鼎”精华,混合着些许淫毒,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,与被肉棒堵住的蜜穴缝隙中,呈喷射状激涌而出!
与尉迟戒仍在喷射的浓稠白浊,一前一后,相互冲击!
在月光下,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,也壮观到了极点!
混着精液与蜜汁的浊白液体,如瀑布般从温晴玉腿间流淌而下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,然后坠向下方的云海。
良久之后。
她如同软泥般瘫在尉迟戒怀里,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。
她浑身湿透,汗液、泪水、口水、蜜汁、精液混合在一起,从她身上不断滴落。
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一片空白,喉咙沙哑,嘴唇干裂,睫毛颤抖。
那对巨乳因为长时间的拉扯、揉捏、啃咬,变得更加硕大沉甸,乳肉上的青紫指痕与牙印触目惊心。
原本挺翘的乳尖也微微拉长,无力地垂在肿胀的乳晕上。
一滴泪,从眼角滑落。
但还没等泪水流到鬓边,就被罡风吹散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曾睿智精明的桃花眼中,只剩下纯粹的欲望。
“好好休息吧,本座的肉奴。”尉迟戒轻笑道,目光投向了云舟之外,无尽沙海的深处,“恭喜你成为本教护法天女……呵呵,让我们去遗迹吧,那里,可还有一个猎物呢。”
在温晴玉左乳之上,细腻的肌肤上点缀着一枚朱红点状印记。
此前一直被尉迟戒无视,此刻却绽放出淡淡的微光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遥的圣女宫云舟上。
在苏澜为如何向温夫人传递信息而担忧之时,浑然未觉那位高贵美艳的夫人,已经成了他人的胯下之奴。
他立在房门口,来回踱步,时不时扭过头看向一旁的房门。他本欲进房修炼,可阿娜尔那副异样的神情,令他感觉似乎不是个好时机。
脑子里掠过早先姬晨的探望,他心中一暖,心思变得更加活络,转而又想到可否趁现在,去寻姬晨……向她说明真相?
或者去向她了解了解那个遗迹?
所谓“真相”,自然就是他的真名。
两人若能相认,在遗迹之行中无疑能更加顺利。
况且……他二人本就是既定的“道侣”身份,他作为圣女宫圣子,历经风霜之后,再见圣女,倒的确掀起几分相思之情。
下定了决心,苏澜迈步下楼。
那些静立的、身披银甲的侍卫们,看上去便不像好言说的对象,于是他便拦住了一位斟茶倒水的侍女。
从她那边,了解到,原来整个上午,圣女都待在静室中修行。
“可否替帮忙带句话。在下感谢圣女照料,有事相商,想要求见一面。”
那名白衣侍女瞧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“又来”的无奈,令苏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随后恍然。
想来是她曾见过许多渴望一睹圣女芳容的人,此刻也将苏澜当做了其中一员。
“真是……我可是正派圣子啊。你们应该给我行礼才是。”苏澜有几分腹诽地想道。
“我刚从静室里出来。宫主正在修行,不愿被人打扰。但客人若有要紧事项,执意要见……可以随我去请示请示。”白衣侍女思忖数息之后,轻声道。
毕竟眼前是圣女的客人,若硬是拒绝倒也不合适。
苏澜闻言一喜,紧跟着侍女走入云舟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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