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屿的反常叫徐青桃莫名焦躁。
出了饭店,她收回挽着陈时屿的手,冷淡地看着他。
“陈时屿,你不用做多余的事。”
说完,徐青桃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这样的对话似曾相识,好像发生在陈时屿因为徐窈,不许她再演戏的时候。
她问他自己到底算什么,他也是冷淡地和她说“别问多余的事情”。
这回告诫的人变成了她。
陈时屿忽然异常清晰地记起自己刺痛过徐青桃的行为。
他目光稍滞,又一次哑口无言。
“算了。”徐青桃知道他也记起来了,忽然觉得身心俱疲,收回视线。
“我没有和徐家扯上关系的打算,这段时间您也费心了,谢谢。”
她说起话来官方的不能再官方,挑不出一丁点错误。
可就是这样,才让陈时屿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。
他太知道徐青桃的心软,不愿意别人面对和自己同样尴尬的境地,而不是单单对他。
两人上车回家,一路沉默。
下了车,看到等在别墅外的徐窈,徐青桃是真心觉得奇怪。
她下意识地问:“徐小姐竟然没有别墅的指纹吗?”
陈时屿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的道德还可以,没有婚内出轨的打算。”
徐青桃挑挑眉,并不在意。
徐窈也发现了两人,踩着高跟鞋,气势汹汹地过来了。
她直接一扬手,又毫不客气地甩了徐青桃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