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地方我就不适合陪善贷去了,呵呵。。。。。”
张诚自嘲笑道。
南北青楼,都有定期的歌舞表演,可不是影视作品里就是揽着青衣喝酒说笑,最多就是弹唱几句。
青楼,其实更像个歌舞团,只不过一月不过两三场表演,空闲时间就是接待客人陪酒陪睡。
“张公公家里还有什么人,陕西那边日子,可不怎么好。”
魏广德随口又说道。
“唉,家里还有几个亲戚,不过都是老的老小的小,其他的都没了。”
张诚一下子似乎没了听戏的兴趣,放下茶杯说道。
“怎么?”
魏广德故作关心状,问道。
“唉,老家条件太差,我这边发迹前,那里一场大水,人都没了。
我也只能把还能找到的接到京城,就在这里住下,我能看着点,也怕再发生祸事。”
张诚叹气道。
“人有悲欢离合,大抵就是如此了。
不过他们也是命好,有张公公这样的亲人照应。”
魏广德小小的捧了他一句,随后才说起城外荒地的事儿。
“听说我那个老乡,最近规划开田开到城东那边,惹了不少人不高兴。”
魏广德看似随意的说道,“今儿个他来找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广德这边开口,张诚的注意力就从戏台挪到对面,仔细听着魏广德的话。
这个事儿,他也想知道魏阁老打算怎么管。
只不过,魏广德并没有用大义压人,而是提出一个看似对他有利的法子。
按说,这类荒地,特别是京城附近的,买卖特别麻烦。
张诚现在虽然权势滔天,但有都察院在那里盯着,很多时候也不得不收着做事,不敢太张扬。
特别是万历皇帝现在年轻,还不如后来那么护短,对太监的惩罚也是很重的。
陪伴他十多年的冯保,说打翻就打翻,直接撵去守陵。
好吧,张诚的经历,如果没有改变的话,大约也就是十年后因为做错事儿,被万历皇帝打发去守陵了。
他那事儿也不小,居然和一家勋贵准备联姻。
其中过节不说,单单就一个缺零件的奴才能够给后人搭桥和勋贵联姻,这就够让万历皇帝犯嘀咕了。
“开垦荒地,一半归入官地,一半则留给地主,算是他们开荒的所得,发给地契。
此事儿,我今儿个和内阁几位都说了说,大家也都没反对。
明天打算和外朝再商议商议,就是不知道内廷意下如何。”
魏广德是以咨询的名义问出口,好似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过张诚也是明白人,这就是问他的态度,让他表态。
城东和城南,张诚还真占了不小的荒地做草场,他在南边立了个庄子,收容了一帮流民帮他干活儿。
这也是大明隐户的来源之源,地主收留流民开荒,人和地都不在官府册子上,从而逃税。
不过人现在不存在了,只要不是城里人,都不需要缴税,但是地还是荒地,官府册子上白纸黑字写着的。
而魏广德这番操作,虽然抢了他一半的地,却把另一半地过了名录,算是他的私人财产,这其实对他来说反倒是好事儿。
朝廷那边开荒,最后的田地不还是要招人耕种。
他找人打个招呼,就能把这些新地租下来,接着该怎么种地还是怎么种地,只是以后每年给朝廷缴点税,但土地是他自家的,自家也就是那一片的地主了。
“魏阁老真知灼见,张诚钦佩,内廷不会反对此事。”
片刻后,张诚就有了决定。
肯定要支持,只是每年交点钱,自家就能成京畿附近的地主。
再不济,将来把地一卖,大不了回陕西老家去。
现在的样子,想卖地,那是想多了。
“只是这都开成水田。。。。。”
张诚还是问道。
不过魏广德知道他想说什么,当即笑道:“徐孺东那里,我已经说过他了。
京城本就缺水,虽然水田产量确实高,可也得像南方那样有充足的水源吧,总不能把人渴着把水都用到田里。
所以,除非是河道附近,其他地方都不再开水田,全部都是旱地。
朝廷,从未想过把北方土地都改成水田,变相加税,都是照规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