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害怕。
面具放在身边,被露水打湿。
塑料的复眼反射着晨光,看起来真的像是活物。
手机响了。
阿一看着屏幕。
香子。
那个“高中同学”。
那个“来感谢他的女孩”。
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。
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新二伸手接过电话。
“香子!好久不见啊!”
“没想到在城部君这里找到你!”
“我们同学聚会终于可以开了,不过你们这些家伙真过分,毕业了就不联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困惑:
“诶?请问您是。。。”
“你不记得了吗?是我啊,是我!”
新二的语气变得更加夸张,带着那种“老朋友被忘记”的假装受伤:
“哎呀,伤心了,真的忘了吗?”
“我可是坐在你后面两排的啊!”
“二阶堂,二阶堂真。”
“还记得吗,有一次你的笔记本掉在地上,还是我帮你捡起来的。”
“上面还画着小兔子的图案。”
“你当时脸都红了,说那是你妹妹画的。”
“哦。。。好像。。。有点印象。。。”
“对吧!我就说你会记得的!”
“对了,你还记得那个老师吗?”
“就是那个教物理的六分仪老师!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八卦起来,像是学生在背后议论老师:
“那个超好笑又超讨厌的老师!”
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六。。。六分仪老师?”
“超级自我主义的那个!”
“只关心自己的实验和研究!”
“就是那个明明有妻子,还在外面搞暧昧的老师。”
“啊——!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突然提高了音量,像是终于找到了共鸣点:
“对对对!我想起来了!”
她的声音变得兴奋,带着那种“终于想起老同学”的热情:
“就是那个超级讨厌的老师对吧!”
“那个搞了同事,连同事女儿都不放过的废柴大叔。”
“天啊,我都快忘了!”
她继续说,语气里带着学生抱怨老师的那种语气:
“上课的时候总是在讲他自己的研究!”
“根本不管我们听不听得懂!”
“而且对学生超级冷漠!”
“就像我们只是他实验的道具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