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变得更八卦:
“我记得那次他被打的事!”
“好像是因为他搞暧昧的对象的丈夫找上门了吧?”
“当时我们都在说活该!”
“那种男人,家里有那么好的妻子还不珍惜!”
“而且听说他对自己儿子也超级差的!”
“我记得有一次看到那个小孩来学校找他。。。”
“结果他连看都不看一眼!”
“那个小孩的眼神……”
她声音变得同情:
“真的好可怜。。。”
“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……”
新二听着这些话,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是啊。”
“那个孩子确实很可怜。”
“有个那样的父亲。”
“对了,你还记得城部是什么时候转学的吗?”
“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“是高二还是高三来着?”
“我记得。。。好像是高二来着。”
“没错是高二。”电话那头的女性说。
“哦?”
新二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礼貌了。
而是某种猫捉老鼠的愉悦:
“可是城部君不是高一下学期就转学了吗?”
“因为打伤同学,进了少年管教所。”
“在那之前,他几乎没有朋友。”
“更不可能有女同学记得他。”
“因为所有人都在欺负他。”
“包括那些女生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神永推了推眼镜,声音更冷了:
“三田高中从来没有叫六分仪的老师。”
“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我编的。”
啪。
电话被对面挂断了。
新二把手机还给阿一。
阿一呆呆地接过。
齿轮在脑海中咔咔转动。
一个接一个。
慢慢地咬合在一起。
他喃喃自语:
“只有阿叔知道我的梦……”
只有阿叔知道他的过去。
只有阿叔知道他的高中。
只有阿叔知道那个“梦”。
“看来你的阿叔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阿一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