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新二君你要退出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是我们一起开创的社团啊!”
“你要亲手结束掉吗?就像那些搞乐队的家伙吗?!”
“等下,不要走!”
“你不重视大家吗?”
“不要,要怎么做你才能回来!”
“求你了,我什么都会做的!”
“你难道只想着自己吗?神永!”
恐慌在蔓延。
像失去主心骨的惊慌。
像被抛弃的恐惧。
“听我说完,这不是放弃。”
“更不是解散或结束”
“我把它看作一场必要的试炼。”
“没有神永新二的晨光社,能否继续前进?”
“考题就是这个,考官是你们每一个人。”
“这场考试没有预设答案。”
“最终的评分,将决定晨光社是否真正具备了独立生命力。”
“能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“还是证明我们之前的建设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需要推倒重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温柔:
“晨光社的未来,从此刻起,真正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。”
“这是我对你们最大的期许。”
“也是我们之间,关于成长的约定。”
他深深鞠躬。
将选择权。
将责任。
将未来。
还给了所有人。
会议结束已经是傍晚。
大家陆续离开。
神情复杂。
有迷茫。
有不安。
有恐慌。
但也有……
某种隐秘的期待。
某种跃跃欲试。
神永新二最后一个离开。
在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空荡荡的活动室。
桌上还摊着刚才讨论的资料。
黑板上,新机制的框架还在。
他的目光在那些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然后,轻轻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