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理费最多三四万。
也就是说……
他不但能修好车。
还能赚一笔。
但……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……”
他看看钱,又看看地上的混混。
碇真嗣补充道:
“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在这里等他们来做笔录,讲述整个事件的经过,包括你的车是怎么被弄坏的、谁弄坏的、为什么会被弄坏。”
“然后在警局待到天亮。”
“或者,现在回去,睡个回笼觉,明天带着这笔钱去修车。”
“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车主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看着他平静得不符合年龄的眼神。
看着他身后那个看起来也很奇怪的女孩。
再看看地上那些明显不是好人的混混。
最后,他看着手里的钱。
理性战胜了好奇心和正义感。
或者说。
在这个时代。
麻烦的成本远大于实惠的诱惑。
“算了……”
他嘟囔着:
“倒霉……”
“真他妈倒霉……”
他推着他受伤的爱车离开。
赤木律子一直在旁观。
她看着碇真嗣处理这一切。
(从战斗到清扫,从搜刮到赔偿,从报警到……用金钱消除麻烦。)
(不,不是买通,是用金钱消除物质损失,用混混和警察作为威慑,消除对方追究的意愿。)
(精准,高效,直击要害。)
(他处理人际冲突的方式,和他打架一样。)
赤木律子盯着他的背影。
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碇真嗣转过身。
“一个路过的普通高中生。”
“撒谎。”
赤木律子直接打断,语气尖锐:
“防身术不会那么系统。”
“你刚才的每一次攻击,都打在了人体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,桡神经沟、肋骨下缘、膝关节外侧副韧带。”
“这不是道场能教的,道场教的是制服技巧,不是伤害技巧。”
“而且你太冷静了,就像你做的不是战斗,而是……做作业。”
碇真嗣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两人之间。
拉出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