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
他反问。
就像在说:你没有资格问我,在你说出你的秘密之前。
赤木律子愣了一下。
然后,她抬起头。
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赤木律子。”
她报上全名。
清晰。
简洁。
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碇真嗣的眼神闪过波动。
但立刻被压下。
赤木律子捕捉到了。
(他听到我的名字有反应,虽然很短,但确实有。)
(为什么?他认识我?不可能,我从没见过他。)
(那是……他认识我的名字?赤木……是母亲吗?该死……)
“怎么?”
她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,直接开口,语气里带着自嘲和挑衅:
“很意外?还是觉得奇怪?”
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金发:
“因为这头发?”
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穿着,夹克外套只拉到一半,露出里面的泳装:
“还是这奇怪的穿搭?”
她的声音变得更冷:
“一种廉价的自我声明罢了。”
“结果看来。”
“声明效果过于‘显着’。”
碇真嗣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穿着暴露,浑身是刺的女孩。
看着她眼睛里那小心翼翼的防御。
他微微摇头。
“声明无所谓廉价与否。”
“能被理解就行。”
这句话出乎赤木律子的意料。
她愣住了。
(什么?他不是应该批判我吗?不是应该说教“你这样会引来麻烦”“要学会保护自己”吗?)
(结果他说“能被理解就行”?什么意思?)
碇真嗣没有解释。
他看了看天色。
“天晚了。”
“需要送你到人多的地方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赤木律子干脆拒绝。
碇真嗣点点头。
转身。
准备离开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