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木律子正扶着墙,支撑站立,看到他回头有些慌乱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咬着牙说,“只是扭了一下。”
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她走了一步,然后差点摔倒。
“附近有朋友或同学吗?”
碇真嗣问:
“可以联系他们来接你。”
赤木律子愣了一下。
朋友?
同学?
她有吗?
“没有。”
赤木律子的回答简洁。
像关上一扇门。
不愿透露更多信息。
碇真嗣看着她的脚踝。
又看了看周围僻静的环境。
做出了决定。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近医院离这里还有两公里,你这样走不到。”
“我不需要……”
她后退半步。
眼神充满抗拒和警惕。
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。
弓起背。
随时准备攻击或逃跑。
碇真嗣没有靠近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保持距离。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。”
“你自己走会很慢。”
“而且不安全。”
赤木律子咬着嘴唇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脚踝。
又看了看周围空旷的街道。
最终。
理性战胜了情感。
或者说。
疼痛战胜了抗拒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她极其不情愿的说。
碇真嗣转过身靠近。
蹲下。
赤木律子咬了咬嘴唇,看着他的背。
深吸一口气。
僵硬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