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希波笑了,那个笑容很苦。
“被抛弃了。”
“不是恶意的抛弃,但结果一样。”
“所以我理解赤木直子。”
神永看着她。
“她和我一样。”真希波说。
“区别是她伤得更重。”
“而我逃得更快,所以还能笑出来。”
风吹过,带走了她的声音。
“神永君。”真希波突然转头看他,“碇源堂是个不坦率的人。”
“藏着所有情绪,压抑所有欲望,把爱扭曲成控制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和他很像。”
“但也不一样。”真希波继续,“他的不坦率是因为恐惧,你的不坦率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什么?”神永问。
“因为爱。”
真希波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害怕伤害别人,所以保持距离。”
“你害怕被依赖,所以拒绝靠近。”
“你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弯下腰,双手撑在他两侧,脸凑得很近。
“害怕自己配不上别人的爱。”
“对吗?”
碇真嗣看着她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“坦率一次吧,神永君。”
“男人和女人,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是开玩笑,不是调情,是真的喜欢。”
“过去我错过一个人了。”
“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。”
远处传来鸟叫,一声,两声。
“真希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玛丽。”她纠正道。
“玛丽。”神永站起来,拉开了一点距离,“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“标准的拒绝台词。”她笑了,但笑容有些勉强,“能不能有点创意?”
“不是拒绝。”神永说,“是事实,你值得一个能全心全意爱你的人。”
“而你不能?”
“我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心里装着太多东西。”他最终说,“太多人,太多责任,太多。。。。。。无法放下的过去。”
“已经没有空间了。”
真希波看着他。
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他脸上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全部。”她说,“哪怕只是一部分,我也……”
“你会的。”神永打断她,“总有一天,你会需要的。”
“你会需要一个完整的我。”
“而我给不了。”
“你值得一个完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