碇真嗣站在一旁,感觉到了硝烟的味道。
他想说些什么,想缓和气氛。
但两个女人谁都不给他机会。
“妻子?”真希波重复这个词,语气夸张。
“哎呀,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直子。
“这身打扮更像睡衣,专属饲养员的睡衣呢。”
赤木直子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那真希波小姐这身打扮……”她的目光扫过红裙。
“是来相亲的吗?”
“还是……来应征的?”
两个女人对视,剑拔弩张。
但下一秒,她们同时开口:
“新二,我想喝咖啡。”
“新二,我想喝果汁。”
两人的声音重叠。
真希波补充道:
“要冰的哦。”
赤木直子也说:
“我要热的,加奶不加糖。”
碇真嗣点点头。
他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然后转向薰。
“薰,你也想喝点什么吗?”
“橙汁!”
“好。”
他带着薰离开客厅。
脚步声渐远,留下两个女人。
空气的温度骤降。
真希波走向沙发,坐下,翘起腿。
赤木直子也坐下,在真希波对面。
两个女人,各有武器。
一个是青春。
一个是成熟。
“你为什么会穿他的衣服?”真希波开门见山。
“谁知道呢?”赤木直子轻描淡写的说。
“也许……我也在找原因吧。”
找原因,多么虚伪的回答。
你明明知道原因。
穿他的衬衫,因为想靠近他。
不扣扣子,因为想引诱他。
留在厨房,因为想宣示领地。
但赤木直子不承认。
她只是笑。
笑得真希波想撕掉那张脸上的从容。
“不过……”真希波也笑了,笑容危险。
“有些人就是不懂分寸。”
“明明只是暂住,却把自己当成女主人。”
赤木直子的笑容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