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比某些连门都进不来,只能在外面摇尾巴的野猫要好。”
“野猫有野猫的自由。”真希波靠在沙发背上,姿态慵懒,“不像某些家猫,还以为项圈是皇冠呢。”
“至少‘家猫’有家可回。”赤木直子冷笑道,“而野猫只能四处游荡,今天这家,明天那家,永远都是客人,永远都进不了内室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真希波换了个话题,“新二这里好像还有三间空着的客房吧?”
赤木直子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最近的实验需要24小时观察数据。”真希波笑着说。
“来回跑太麻烦了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
真希波看着直子的眼睛。
“我也住进来?”
明目张胆的宣战。
你能住,我也能住。
你是客人,我也可以是。
看看最后谁能留下。
赤木直子想反对。
想说“不行”。
想说“这是……”
但她没有资格。
她自己也只是客人。
她没有权利阻止另一个客人入住。
而且……
她看着真希波充满挑衅的眼神。
如果她反对。
就是承认她在乎。
承认她嫉妒。
承认她想独占神永。
那她就输了。
在这场暗战中,谁先表现出在乎,谁就输了。
所以她只能笑。
“随便你。”她的声音很冷,但努力显得不在乎,“反正我很快就会回自己的公寓。”
“哦?”真希波挑眉,“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她意味深长地笑,“博士会赖着不走呢。”
“我只是来帮忙而已。”赤木直子别过脸,“不像某些人,没事找事,硬要凑上来。”
“凑上来?”真希波站起来,“我这叫主动出击,不像某些人,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直子敞开的衣领。
“穿成这样,还说只是帮忙?”
赤木直子也站起来。
两人隔着茶几对峙。
眼神交锋,谁都不肯退让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传来。
碇真嗣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两个女人立刻变脸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所以我觉得,今年秋冬的流行色系,虽然强调复古,但在面料质感上的创新才是真正的亮点。”
赤木直子姿态优雅的对真希波说道,语气平和得像是在学术沙龙里交流。
她甚至对真希波露出了一个浅淡而客气的微笑。
“完全同意呢,博士!尤其是那种带有微妙光泽的材质,非常适合像您这样气质古典又兼具现代智慧的女性呢!”
真希波的话语流畅自然,仿佛她们真的从头到尾都在进行这场关于时尚的友好对话。
“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