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…”
“它在安慰你。”真希波说。
赤木直子小心地抚摸。
猫的毛很软,它发出呼噜声,像小小的马达。
碇真嗣看着她们。
看着这两个女人。
如此不同,又如此相似。
“你们不孤独。”他突然说。
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他指指这个房间。
“你们在这里。”
“一起喝酒。一起吐槽。一起过雨夜。”
“一起被猫安慰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不是朋友吗?”
真希波和赤木直子互看一眼。
朋友?
她们?
“你呢?”真希波问,“你的告解是什么?”
碇真嗣看着窗外的雨。
雨小了,但还在下。
天空还是灰的,月亮还没出来。
“我杀过人。”他说,“很多人。”
“我告诉自己那是必要的。”
“是为了更大的善。”
“是为了拯救更多人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干净的手。
修长的手指。
适合弹钢琴的手。
但他能看见血。
看见那些死者的脸。
“但死者不会同意。”
“他们的家人不会原谅。”
“他们的孩子会做噩梦。”
“他们的父母会哭泣。”
“无论多么高尚的理由,杀戮就是杀戮,血债就是血债。”
“我的手……永远洗不干净。”
他看着窗外的雨,看着那些扭曲的水痕。
“但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干。”
只有雨声,只有音乐声。
只有猫的呼噜声,又响起来了。
真希波和赤木直子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总是温柔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