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唔……”
君墨绝低头堵住那张一路上叭叭个不停地小嘴。
他自然是相信她的,只是这身衣服太过清凉,胳膊上就挂了两根披帛,腰也露着,也不怕风灌进去着凉。
可惜看样子这小妖精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元界穿衣还算是自由的,一般只要不是不该漏的漏出来都没人说什么。
可他不知怎的就是压不住心底的气,他的人,怎么能便宜了那些狗男人!
鹤伯在门口等了一会夜容才回来,他立马拉住夜容询问到底生了什么事,夜容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。
“坏了。”
鹤伯两手一拍,急的在门口团团转。
夜容见此情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连忙追问“鹤伯,怎么了?是不是王爷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就是……哎呀,你也是个榆木脑袋,说了你也不懂,总之楚姑娘做什么事自有她的考量。”
夜容懵懵地挠头:他就一会儿没在,这到底是怎么了?
南宫鹤急的团团转,他家王爷在感情上不算开窍,这直接把人抓回府不会是想把人囚禁起来吧?
以楚姑娘的性子一定会生气的,说不准一气之下王爷就又要打光棍了。
南宫鹤急死了,又不敢去敲门。
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,脑子里面也懵懵的,楚晚歌嘤咛一声把人推开。
君墨绝朝后退了一下,等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就又堵住了那张嘴,好在这会儿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。
今天他肯定是生气了,她的脖子上多了好几个红痕,连嘴唇也破了,以前他都舍不得这样对她的。
这套衣服领口低了点,一会儿得去找身衣服换上,不然这个样子根本就出不了门。
不对,衣服!
楚晚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当时为了方便行事随便换了一套舞姬的衣服,青楼那种地方衣服着实是大胆了点,随手一拿就是件露腰露胳膊的。
这里虽然对穿着不那么严苛,但君墨绝明显是有意见。
君墨绝呼吸明显急促了很多,周身的寒意散去了大部分,楚晚歌推开他抓紧时间解释。
“我今天只是偶然得知君陌辰在那里,你知道的,楚家玄潭之事暴露,具体是谁尚未可知,他难得回来一次,我就去了。”
只是可惜除了知道不是他之外,其他什么关键信息都还没有问出来,看来只能等下次机会了。
“这衣服也是个意外,我只是随手拿了一件,没成想稍微单薄了一点。”
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,隐隐还透出一点心虚。
“这衣服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穿。”
楚晚歌赶忙竖起三根手指表忠心“我保证。”
说完还对着他挤眉弄眼“只在你一个人面前穿。”
“嗯。”
楚晚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“不生气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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