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彧觉得君陌离的头有点碍手碍脚,一刀就给他割了个齐肩短。
“你住手!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,你放过我!”
没有人理他的求饶,桑彧第一刀小心翼翼地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,放大百倍的痛感传来,他不停呐喊着挣扎。
“哎,说了让你别动,这刀口被你晃得那么深,显得我手艺很不好。”
很快他就在安宁的注视下将君陌离前胸的皮肤一整片都切了下来,他整个前面都变成了粉色。
“住手!楚晚歌,有什么你冲我来,放开殿下!”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做梦!”
楚晚歌冷笑一声“桑彧,继续。”
君陌离一直在嘶吼,楚晚歌听得心里的阴霾都驱散了不少,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美妙的声音了。
“魔鬼!你就是个魔鬼,快住手!”
“地牢太潮了,住久了身体不好,桑彧,将他的手指甲全拔掉,手指也一根根剁掉,煮一碗汤,给我们安小姐补补身体。”
“你就是个恶魔,恶魔!”
“对,我就是恶魔,来索你们的命了。”
君陌离的手指甲被拔了一个下来,十指连心,直接痛晕了过去。
“安小姐,你知道对于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来说,怎么叫醒他最高效吗?你说,盐水怎么样,这样的伤,好像确实需要用盐水洗洗。”
安宁崩溃大哭“住手,你别伤他,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。”
“你跟君陌离的事,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,包括这次对楚家下手的计划。”
安宁头因泪水粘在脸上,散乱的髻像是个疯婆子,她看着君陌离的脸陷入回忆。
“三年前,我因为炼毒废了自己,所有人都在暗中嘲笑我,对我指指点点,我不就是要若若一块玉佩吗?可爹娘说什么都不肯帮我。
有一日我受不了便偷跑出府,路遇匪寇,是殿下救了我,他告诉我毒术是我自己的,就算没有玄力也能成为厉害的毒师,就像唐门那样。
是他帮我走出了那段日子,后来,殿下知道楚家的一样宝贝想要占为己有,原本想娶你入门却被司徒锦打乱了计划,我们正愁没有法门,刚好你来了安家。
我们提前部署好人手,在你们面前演了一出戏,挡刀是假的,那不会要了我的命,跟凌逸也是假的,我只是感觉到了楚家人对我的防备,想要放松你们的警惕而已。
你们的消息也是我传给殿下的,信也是我传给他们将他们骗出府的,楚老爷子也是我杀的,全都是我做的,一切与殿下没有关系。”
她脑子里面装的全是不甘和怨恨,君陌离不是那么好心的人,他的出现怕也不是巧合。
“你自己心术不正丢了玄力,凭什么要若若用命来补偿你,我确实对你一直心有防备,可凌逸呢?他对你何其用心你感受不到吗?安宁,辜负真心的人最不值得原谅。”
安宁脑海中突然想起和凌逸相处时的点点滴滴,那些维护与偏爱,确实从未在别处得到过,就连君陌离也没有这样过。
她使劲甩了甩脑子,她心里应该只有殿下才对,怎么能装下别人。
“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,他不过就是一个刚好出现又趁手的工具罢了,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,你放了殿下。”
楚晚歌不语,起身离开。
“吩咐下去,每日当着安宁的面剥下君陌离三层皮,再给他们种下共生蛊,不是很爱吗?那就一起痛吧。”
共生蛊只活两个月,蛊死人亡,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,她就是要他们在死前也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