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廖握着脖子上的尖牙气冲冲出了门,丝毫不听任何解释。
其实他是流得血有点多,脑子不清脚步虚浮,再不包扎就要死了。
他不信任曾福,怕被他安排的医师暗中搞死,必须找自己信任的人医治。
曾福眼眸微眯,冲进房间一把将寻歌从床脚扯了过来。
二话不说,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力气之大,寻歌整个人倒向一边摔在地上,左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肿了起来,耳边嗡嗡的。
“贱人!只知道他是谁吗?敢伤他,你是不是活腻了。”
从他的话中,寻歌听出她似乎间接毁了两个人之间的盟约,满足地笑了。
大快人心。
两个时辰,他们应该也已经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了吧。
没了挂牵,寻歌没有任何解释,趁人不备一头朝床沿撞去。
要不是顾城廖带走了她的犬牙,何至于用这种不一定能死的方式。
不想再被折磨,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加重了力道,争取一下解脱。
只是还没能如愿,头就被一股力量拽住,大力一扯,她就朝后倒去。
这一下,不知头掉了多少。
“贱人,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还想就这样死?”
曾福扯住寻歌头顶的头,强迫她抬头对视。
“与我何干?”
“呵!本来还想将你养在身边当个玩物的,可惜你不长眼得罪了御史大人,那就只好拿你去赔罪了。”
“御史?”
他们师兄妹之前有谈过的那个朝廷命官?想要去报官的那个朝廷命官!
所以曾福一开始就是要把她当礼物送给顾城廖的,他们早就是蛇鼠一窝。
“呵!呵呵!父母官与恶人沆瀣一气,何其可笑。”
他们还想逃出去找他做主,没想到啊没想到,他们居然暗中勾结,没一个是好东西。
“既然得罪了御史,那就要承受他的怒火,他送来了一些礼物,希望你等会儿看过之后还笑得出来。”
寻歌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令影他们很有可能是去找御史了,不会正好自投罗网了吧!
不等她多想,曾福摆摆手,外面进来两个侍卫拖着她往外走。
“放开我!”
挣扎间,她被扔到了地上,地砖上刺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周围挂了许多灯笼,照的这里宛如白昼。
曾福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,像是恶鬼,惹人厌恶。
“我看你孤身一人待在曾家也挺可怜的,特意跟御史讨来了你的家人,希望你喜欢。”
此话一听,寻歌心凉了半截,果然被抓回来了吗?
可是周围为何那么安静?半点挣扎的声音都没有。
她缓缓抬起头,眼前一幕让她不禁瞪大眼睛,嘴张开又合上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泪水蓄满眼眶,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。
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,希望那个这一切都是幻觉。
等她再次睁眼,面前的场景依旧在,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几道影子。
曾福缓缓站起身退到一边摸着下巴,细细欣赏了一下顾城廖送来的得意之作。
“怎么?这才分开几个时辰就不认识了?我觉得跟不久之前区别也不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