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你们都是畜生!”
寻歌红着双眼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一边骂一边挣扎着起身,狼狈地往前面不远处奔去。
仅十步路的距离,她就跌倒了两次。
好不容易才跪倒在其中一个木架面前,颤抖着抬起手。
明明两个时辰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,怎得只剩一张皮了。
上面还有残留的血丝,摸上去冰凉一片。
整整三张人皮,除了头,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得挂在木架上。
“啊!啊!师弟,呜呜呜,是师姐没用。”
“这几个不长眼的,居然敢冲撞御史大人的轿撵,简直无法无天,能留下这几张皮,那已经是我看在你的份上求了好久的,不然你什么都见不到。”
寻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已经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了。
曾福见她沉浸在悲伤里面,也不和他互动,收起脸上的笑容,让人把她拉开。
“放开我,曾福,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要是真能索我的命,还轮得到你?”
寻歌还想再吐几句诅咒,就见一群人上去将三张人皮取下来铺在了桌上。
还有人端来了一些东西,上面赫然放着一把剪刀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!”
寻歌刚往前半步就被旁边人按在地上。
“曾福,你想做什么?住手!”
“听说人皮糊成的灯笼可以用很久,我还从来没用过呢,你来陪我做好不好。”
人皮……灯笼?
寻歌颤抖着声音。
“不,不可以。”
“没什么不可以的,来吧。”
曾福把她禁锢在怀里,强势拽着她去到桌前。
男女力量的差距还是太大了,凭她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。
她紧紧捏着拳头,一个老婆子几下就给她掰开,将剪刀塞进她手里。
曾福再从空隙中穿过,拉着她的手就朝着人皮去。
“啊!不要!不要!令影不要,啊!”
寻歌尖叫着想要后撤,却退无可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剪刀落下,她疯狂摇着头。
一整块后背被剪了下来,一旁的工匠虽然害怕,也硬着头皮上去将剪下来的人皮取走。
婆子拿走剪刀,把一个刷子递过去,曾福握着她的手沾了沾浆刷在准备好的竹条上。
寻歌已经麻木了,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们摆弄。
另外两张皮也被裁剪了下来,没一会就有一排灯笼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,人皮做得灯笼果然好看,你喜不喜欢?我把他们挂到你房间去好不好?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夸张地用扇面掩嘴。
“算了,也用不上,拿到马厩去用吧,那里黑。”
“完了吗?完了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寻歌一脸平静地看着曾福,周围生的一切似是与她无关。
“还不可以哦宝贝,我都说了,得罪了御史大人,不让他气顺了怎么行。”
他刚刚已经收到了码头传来扣货的消息,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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