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劭轩皱眉:“去医院看了吗?”
“他不去啊。”姜星祈嘟囔道,“我都叫他请假去医院,这三天两头的疼,好歹做个胃镜,看看是咋回事嘛。”
吴岩闻言劝道:“这不行啊,不舒服就得去看看,病不能拖的。”
奚淘被他们说得格外不好意思,连忙说:“我会去医院的,你们别担心。”
张劭轩说:“哪天?我陪你去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姜星祈说。
姜月映瞪他一眼:“你是不想上课吧?”
姜星祈狡辩道:“怎麽可能,我是担心我淘子!”
奚淘在一旁笑,眼角馀光瞥见旁边任青惟拿出手机,垂眸看了眼,便侧头问他:“你给我发消息了?”
几人看过来。
奚淘浑身血液全往脸上涌,汹涌地漫上耳根,想扯个笑容回应,嘴角却僵硬地擡不起来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就是担心警长……”他声若蚊蝇。
任青惟低笑一声,说:“它没事。”
奚淘还是觉得尴尬,本来只有两人知道的事,突然公之于衆,任青惟磊落坦荡,可他不一样,他欲盖弥彰,他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一顿饭吃下来,奚淘心不在焉。
晚自习结束回到家,奚淘从抽屉里拿出手机,开机没一会儿,消息提示栏那儿显示有条新消息。
他点开,是任青惟发的。
一张警长窝在泡沫箱里的照片。
时间是今天中午12:15。
奚淘握着手机,心跳得飞快。
半晌,他弯起眼睛,笑出声。
周六这天,奚淘被张劭轩和姜星祈拽到医院去做胃镜。
姜星祈不满地哼哼:“看你天天拖着,对自己也太不上心了,今天必须得去医院!”
奚淘理亏,讪讪地笑:“我没说不去啊。”
张劭轩问:“禁食禁水了吗?”
奚淘乖乖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到了医院,挂号缴费,奚淘在他们俩的陪同下来到检查室,喝了麻醉药,等管子伸进去,奚淘难受得几乎不会呼吸,反胃想干呕,十分不适。
好在十来分钟就结束了,奚淘摸着喉咙,又痛又痒。
医生叮嘱道:“等半小时就能拿报告,还有,做完一小时後才能吃东西啊。”
姜星祈瞠目结舌:“做胃镜这麽难受啊?”
张劭轩啧道:“把长管子伸你嘴里你说难不难受。”
“可别。”姜星祈想想就觉得痛,“我以後一定好好吃饭,一天吃五顿!”
张劭轩乐了:“姜星祈,求你对自己差点吧。”
半小时後,奚淘拿到报告。
检查结果显示胃溃疡。
医生给他开了药,嘱咐他按时吃药,平时注意饮食,好好保护自己的胃。
张劭轩在旁边听着,捏了捏奚淘的耳朵,威胁似的口吻:“记住医生说的话没。”
奚淘笑着躲开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