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勤舟表示看不懂你们一家四口。
“勤舟,是今觉他们来了吗?”女人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薛姨,好久不见,叨扰了?。”夏今觉上前?与薛小禾拥抱。
“净讲客气话,我巴不得你天天来。”薛小禾拍了下他後背。
一番简单的寒暄,薛小禾引导衆人往里去,她?牵着夏朝,夏朝牵着聂诏瑜,并非她?不愿意左右各牵一个小朋友,而是另一个小朋友肉眼可见地怕生。
“朝朝,弟弟叫什麽名字?”薛小禾笑容温柔。
夏朝充当两人沟通的桥梁,“瑜瑜,聂诏瑜。”
“瑜瑜,奶奶可以这样称呼你吗?”薛小禾弯腰询问聂诏瑜。
聂诏瑜尚未表态,夏朝率先跳脚,“薛奶奶,瑜瑜是我喊的,你可以叫他小聂。”
“噗——”
走在後面?的三人听到这话,不约而同笑出声。
夏朝奇怪回头?,他经常听爷爷叫爸爸小夏,让薛奶奶叫瑜瑜小聂有什麽问题吗?
“哈哈哈好好好,奶奶不和你抢,那叫小瑜行吗?”薛小禾乐不可支。
聂诏瑜点点小脑袋,他无所谓别?人如何称呼自己。
夏朝也没意见,只要?没人跟他抢“瑜瑜”就行。
“啧啧啧,瞅瞅你儿子对他弟弟那宝贝样,你都得靠边站。”柳勤舟小声蛐蛐。
夏今觉一脸麻木,“呵呵,我已经成他天下第二喜欢的人了?。”
柳勤舟大惊失色,身子朝後仰,“娶了?媳妇儿忘了?娘,他才六岁诶,太快了?吧!”
“嗷!”後脑勺重?重?挨了?下。
夏今觉眼神?如刀,“再胡说八道,暗杀你。”
柳勤舟不以为?意,“我才不信你大晚上放着男人不睡,跑来暗杀我。”
他托着下巴观察聂负崇的背影,“极品呀,极品,你小子运气未免太好了?吧。”
“好兄弟,分享一下你的快乐呗。”
“是不是一夜七次?从天黑到天亮?需不需要?我帮你搞点虎鞭鹿茸?”
柳勤舟笑得意味深长,上下扫视夏今觉,趁其不备扒拉开?他的衣领,旋即被一顿好打。
若非聂负崇走在他们前?方随时可能回头?,夏今觉肯定把人摁地上暴打。
“你那什麽眼神??”夏今觉举起拳头?。
柳勤舟撇撇嘴,一脸惋惜,“切,居然没草莓。”
目光再次落到聂负崇身上,“你老公瞧着就像会随时弄哭你的那类人,控制欲绝对特别?强。”
夏今觉巴不得柳勤舟的猜想成真,他非常乐意配合。
“呵呵,他是纯爱战士。”
柳勤舟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别?开?玩笑,我可是火眼金睛,你们肯定天天做。”
“想不到吧?看不出来吧?我也看走眼了?。”夏今觉反正?无可奈何,清心寡欲,相敬如宾的日子挺好。
夏今觉身上透出的丧劲儿如有实质,柳勤舟瞠目结舌,“真……真的啊?”
“我敞开?领口,他让我注意别?感冒;我叫他送毛巾,他把毛巾挂门把上;我说有点冷,他把空调关了?!”夏今觉说着说着开?始咬牙切齿。
柳勤舟捧腹大笑,尽量压低音量,“他不行吧。”
纵然夏今觉很气,但还是严肃脸为?聂负崇正?名,“他藏着根法棍。”
柳勤舟瞳孔地震,捶胸顿足,“暴殄天物啊!”
英雄所见略同,尤其夏今觉还看过贴身版,也不知宝刀入鞘在哪天。
柳勤舟尤为?懂急兄弟所急,出起馊主意,“今晚我帮你把他灌醉,到时候你俩就可以嘿嘿嘿。”
夏今觉语重?心长,“科普一个小知识,真喝醉是不会有反应的。”
柳勤舟大为?震惊,“不会吗?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?”
夏今觉颔首,“艺术创作,别?当真。”
柳勤舟难以接受,身体摇摇欲坠,“那我岂不是没机会和霸总酒後乱-性,上演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了?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