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冲也不嫌麻烦,不停的给砚词喂菜喂酒,直至他吃不下为止。
等在一旁的狱卒看得触动不已,这王砚辞不是个东西,但王大人确实是个好叔父。
王长冲掏出一张帕子,帮王砚辞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柔声说道:
“辞儿,你好好在此歇着,叔父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,就不陪你了。”
王砚辞被王长冲亲自喂了一顿饭,心下也有些感动:
“叔父,你如此疼侄儿,将来侄儿定会好好孝敬你。”
王长冲露了个笑脸:“辞儿啊,你是我侄子,叔父不疼你疼谁。
你好好养伤,好好休息,叔父先走了。”
王砚辞赶忙叮嘱:
“叔父莫要忘了,明天要放侄儿出去。”
“如此重要之事,叔父忘不了。”
王长冲站起身来,抖了抖沾在靴子上的枯草,慢条斯理的出了牢房。
王砚辞听得王长冲应了,躺回被褥上哼起了有色小调调。
他刚哼不得一会,又觉尿急,朝狱卒叫唤:
“那个谁,看牢门的,说你呢!
过来给本公子把尿!”
看守牢房的狱卒虽然很厌恶嫌弃,却也不敢怠慢,连忙又开了牢门进去侍候。
谁让王砚辞是府尹大人的侄子呢?
刚才府尹大人都来亲自送饭,又言王砚辞明天就能出去了,现在不伺候好,以后还不得被他责难。
“你这狗东西,挺有眼力,好使唤。
等本公子出去了,定然重重赏你。”
王砚辞很满意狱卒,随口画了个大饼。
关在隔壁牢房的李田平、陈春晓、李达国、胡大彪凑进了栅栏处,满脸讨好的笑:
“王公子,方才府尹大人说,明天您就能出去了,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?”
王砚辞斜了他们四人一眼,骂道: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还想出去?
你们将所有的罪都往本公子身上推,我叔父没宰了你们,都算你们运气了!
你们啊,就在这好好住着吧!”
陈春晓连忙辩解:
“王公子,我们不是故意将罪名往您身上推,是知道您叔父面子大啊,丰邑侯也要卖您叔父三分薄面。
我们与您想比,连个屁都算不上,我们只能仰您的鼻息才能活。
让您担罪,是因为您实力就在这摆着啊!”
李田平附和道:
“对的对的,春晓兄说的,也正是我想说的。
王公子,您给府尹大人说说,明天也顺带将我们放了,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义父,不,是亲爹。
以后,我们的命就是您的,唯您马首是瞻,您看在这几个月,咱们费心侍候您的份上,就帮帮我们如何?”
李达国与胡大彪猛点头:“对对对,王公子以后就是我们的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