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孩子还未随裴川去国子监,这些日子都是跟着阴九玄熟悉京中风物。
也就今日在府中。
最先现陆逢时的,是一个七岁的女孩,叫阴笛。
“表姑娘好。”
其余三人听到阴笛的声音,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过来见礼。
陆逢时笑着让他们进屋,在主位上坐下,笑看着他们:“这些天,住的可还习惯?”
另一个大一岁,叫阴柔芷的女孩扬声回:“习惯,这些日子,少主带我们游玩京城,见到许多好吃的好玩的,我们在阴氏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是啊是啊,那个乳炊羊,软烂脱骨,好吃的很。还有,还有那个梅花包子,皮薄如纸,一口咬下去流出的汁水可鲜呢!”
说话的是最小的男孩,叫阴子衿。
另一个男孩是他们当中最大的,叫阴君辞,虽比裴川还小一岁,但一举一动都很沉稳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陆逢时最后看向阴君辞,“明日起,你跟着川儿去国子监,可好?”
阴君辞行礼:“都听表姑娘的。”
“表姑娘,那我们呢?”
“你们三个,暂时不用去。”
阴子衿急急道:“为什么呀?族长说我们来就是给川哥哥做伴读的,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陪着。”
“国子监有国子监的规矩,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。君辞年岁大一些,就先让他随你们川哥哥去,你们三个暂时在府中读书习字,专心修炼,等过两年,你们再与君辞轮流去。”
阴柔芷嘟了嘟嘴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阴子衿年纪最小,倒是没闹,只是眨着眼睛问:“那表姑娘,你会教我们修炼吗?”
陆逢时伸手揉了揉他脑袋。
“你们若有不懂的,可随时问我亦或是问少主也可。”
“好。”
阴子衿脆生生应了。
阴笛脆生生道:“表姑娘,我已经聚气后期了,族长说我根骨不错!”
“嗯,我瞧出来了。”
陆逢时看着他,又看了看阴柔芷和阴子衿,“你们三个的根骨都不差,只是年纪小,经脉还没长开,修炼的事急不得。欲则不达,这个道理,你们懂吗?”
阴柔芷点头:“少主说过,修炼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但也不能操之过急,否则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陆逢时赞许地看了她一眼,“少主教得很好。”
“哟,远远的就听见你夸我,可真是不容易啊!”
阴九玄一副纨绔模样走了过来。
“舅舅今日没去逛?”
“逛什么逛,这几日把汴京城转了个遍,腿都细了。”
阴九玄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从那几个孩子身上扫过,“怎么样,这几个孩子还听话吧?”
阴柔芷立刻道:“少主,我们很听话的!”
“听话?”
阴九玄看向最小的阴子衿,“你昨儿追着人家的猫逗弄,忘了?”
阴子衿已经聚气,要追只小猫还不容易。
不过是孩子心性作,硬是追了那只小猫两条街。
阴子衿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那只猫长得好看嘛……”
阴笛在旁边偷笑,被阴子衿瞪了一眼,又赶紧憋住。
阴九玄絮叨了几句,挥手让孩子们去玩。
他则跟着陆逢时去了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