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胆大包天么。
就像阴九玄说的那样,嚣张得很呢。
陆逢时看裴之逸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倒也不忍泼他冷水,只道:“那人不是你能对付的。你只当不知这回事,其他的,交给我。”
“这,好吧。若需要我帮忙,嫂子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裴之逸起身,“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,答应了心怡,一起去岳丈家吃晚饭。”
“好。”
陆逢时将人送到门口,恰逢裴之砚回家,裴川规规矩矩跟在身后。
“大哥。”
裴之砚点头,“今日怎有空过来?”
“是我让他来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裴之砚神色深了些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一会儿再跟你说。”
裴川叫了声二叔,就想跟着一起去老宅住一天。
裴之逸拍了拍到自己肩膀的裴川:“二叔今晚还有事,下次你休沐,再去。”
说着,钻进马车。
裴川面露失望:“二叔以前可疼我了,现在竟然对我求助的眼神视若无睹。”
陆逢时:“……”
他不会是在国子监,被欺负了,有厌学情绪吧。
可,他好歹已经筑基了,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
“川儿,戏演太过了。”
裴之砚直接戳穿他,“你现在这个年纪,就是读书习字的时候。”
“那也不用天天读吧。那圣人有云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说明走出去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陆逢时:“你在国子监可有聊得来的同窗?”
“没有。都太笨了!”
陆逢时:“……,这样,明日开始,君辞做你的书童,一起去国子监。”
裴川闻言,一改疲态:“真的吗?”
“这还有假?你等会去找他,说好明日出门的时辰。”
裴川乐呵呵地跑走了。
裴之砚牵着陆逢时的手往花厅去:“你叫逸哥儿过来,出了什么事?”
“找到韩兆的藏身之地了,就在之前苍虬藏匿的宅子里。”
裴之砚眉心拧了一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
两人进了花厅,丁香上了茶,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那宅子被官府收了回去,你找逸哥儿是想知道宅子的情况?”
“嗯,如果处置了,辗转到西夏人手中,那也不能说什么。可逸哥儿说,那宅子还在官府手中,那韩兆住在里面,便是犯法。”
陆逢时看他,“能名正言顺将他抓了。”
这样一来,她也不用以身为饵,避免不必要的危险。
裴之砚:“明日我会将劄子下达至异闻司。”
“嗯。”
不一会儿,饭菜端上来。
裴川带着四个孩子一起过来,阴九玄没出现。
饭桌上,陆逢时看向阴君辞:“明日,你随川哥哥去国子监时,帮我盯一个人。”
“表姑娘请说。”
“叫邢未冉,十五岁,在国子监的一举一动,都记下来告诉我,能做到吗?”
阴君辞小脸严肃:“表姑娘放心,君辞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