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利用的,就是傻柱的软弱、重情,以及酒后可能丧失的理智。
机会在一个夏夜来临。
那天,傻柱因为食堂一点琐事被领导批评,心情愈郁结,下班后独自在小酒馆喝得酩酊大醉,踉跄着回到四合院。
秦淮茹一直留意着,听到动静,看着傻柱跌跌撞撞进了屋,门都没关严。
她等了片刻,确定院里其他人都已睡下或不在,咬了咬牙,端起一碗早就准备好的、说是“醒酒汤”的白水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傻柱那扇虚掩的房门。
屋里灯光昏暗,酒气熏天。
傻柱瘫在椅子上,眼神涣散。
看到秦淮茹进来,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
“秦……秦姐?你怎么来了?”
秦淮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浑身的颤抖,走近前,将碗放在桌上,声音放得极其轻柔,带着她一贯的、令人心碎的哀婉:
“柱子,怎么喝这么多?身子还要不要了?来,喝点水。”
傻柱迷迷糊糊地看着她。
灯光下,秦淮茹憔悴却依旧清秀的脸庞。
眼中那仿佛盛满全天下愁苦的泪光,以及那份熟悉的、带着母性与女性柔弱的关怀,击中了他酒后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他想起了这些年对她的同情、照顾,想起了她家的凄惨,想起了自己的一事无成和感情上的挫败……
一种混合着怜悯、自怜、以及酒精催化的冲动,猛地涌了上来。
“秦姐……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傻柱喃喃道,伸手想去接碗,却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。
秦淮茹没有挣脱,反而就势靠近,眼泪扑簌簌落下,声音哽咽:
“柱子,姐知道你也难……这个院里,就你是个好人……姐这辈子,欠你的太多了……”
酒精、昏暗的灯光、女人压抑的哭泣、以及长期积累的复杂情感,瞬间冲垮了傻柱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。
他猛地将秦淮茹拉进怀里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:
“别哭……秦姐……别哭……有我呢……”
接下来的事情,在酒精和绝望的驱使下,变得顺理成章,又混沌不清。
对傻柱而言,那是一个充满愧疚、释放与混乱的夜晚;
对秦淮茹而言,则是孤注一掷的押注与精心计算的献祭。
当清晨的阳光刺痛傻柱的双眼,他从宿醉和荒唐的梦境中惊醒。
看到身边衣衫不整、泪痕未干、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秦淮茹时,巨大的恐慌、羞愧和不知所措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猛地坐起,抱住头,语无伦次:
“秦姐!我……我昨天喝多了!我……我不是人!我对不起你!对不起海棠……不对……我和海棠已经……我……”
秦淮茹默默穿好衣服,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“柱子,昨天的事,不怪你。是我自己愿意的。我知道你心里苦,我也苦。咱们都是苦命人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泪眼看着他。
“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……别赶我走。这个家,我实在撑不下去了。棒梗的事,你也知道……柱子,就算姐求你了,看在这么多年……看在小当槐花还叫你一声叔的份上……给我,给孩子们,一条活路吧。”
她没有明说要什么名分。
但那哀哀的祈求、昨晚生的事。
以及她此刻的姿态,已经将傻柱逼到了道德的角落,让他无法说出拒绝或推诿的话。
傻柱彻底懵了,傻了。
一边是强势归来、能改变他命运、带着他亲生儿子的娄晓娥;
一边是刚刚与他有了肌肤之亲、处境凄惨、苦苦哀求的秦淮茹,以及她身后那两个他从小看着长大、同样可怜的孩子。
天平的两端都无比沉重,而他,根本无力承担任何一端的全部,更别说抉择。
混乱,从此成为傻柱生活的主题。
他无法对娄晓娥启齿那晚的事,只能在娄晓娥面前更加心虚、躲闪。
而对秦淮茹,他既愧疚,又有一丝被依赖、被需要的扭曲满足,更无法摆脱那晚之后事实上的牵连。
秦淮茹则开始以更“自然”的姿态进出傻柱的屋子,帮他收拾,做饭,有时甚至留宿。
院里风声再起,阎埠贵等人看傻柱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鄙夷和看戏的兴奋。
刘海中连连摇头。
小当和槐花对母亲的行为感到羞耻和困惑,但家庭的绝境让她们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