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何等精明,很快察觉到了傻柱的异常和院里的风言风语。
她没有立刻作,而是加强了“攻势”。
她正式向傻柱提出了合伙开饭店的计划:
她出资,傻柱当大厨,股份可以商量,地点都看好了,就在离胡同不远、新开的商业街上。
这对傻柱的诱惑是致命的。
他渴望摆脱现状,渴望证明自己,更渴望给儿子何晓留下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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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娄晓娥描绘的蓝图和现实利益面前,他那点对秦淮茹的愧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。
他开始更积极地与娄晓娥商议细节,几乎将秦淮茹和那晚的事抛诸脑后,或者说,试图用事业的忙碌来逃避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她知道,一旦饭店开起来,傻柱和娄晓娥绑在一起,自己就彻底没戏了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在傻柱和娄晓娥为饭店选址、办执照忙得不可开交,关系似乎因“共同事业”而重新升温之际。
秦淮茹在一个傍晚,直接找到了娄晓娥暂住的宾馆。
两个女人,时隔多年,再次面对面。
一个衣着光鲜,气度从容;
一个衣衫简朴,面色憔悴,但眼神里却有着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“娄晓娥,”
秦淮茹开门见山,没有用任何敬称。
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柱子,也看不上我们这些人。你回来,是为了儿子,也可能……
是为了心里那点念想。
但柱子现在和你不一样,他就是个普通的厨子,没你那么大的心气和本事。
你投资开饭店,是好事,可你能保证一直陪着他?
你能受得了这里的鸡毛蒜皮、家长里短?香港才是你的地方。”
娄晓娥平静地看着她,不置可否:
“秦师傅,你想说什么直说吧。”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:
“柱子是个心软的人,重情分。我跟他……这么多年,就算没有爱情,也有亲情。
我家的日子,你也看到了,离了他,我们娘几个可能真的活不下去。
你现在有钱,有事业,何必非要跟我们一起争这点……这点温饱?
饭店你开你的,柱子帮你,我绝不拦着。但其他的……你能不能……高抬贵手?”
她的话,半是哀求,半是威胁。
点明了她与傻柱之间斩不断理还乱的现实羁绊,以及她家对傻柱的“需要”。
娄晓娥听完,笑了,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:
“秦师傅,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?用你和孩子们的生活,来交换何雨柱?
我开饭店,是商业投资,也是给何晓爸爸一个事业的机会。
至于你和何雨柱之间的事,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,与我无关。
我只要他履行好做父亲的责任,管好饭店的生意。其他的,我没兴趣,也管不着。”
她的话滴水不漏,既撇清了自己,又将皮球踢回给傻柱。
同时暗示秦淮茹,她看重的是傻柱作为父亲和合作伙伴的“功能”,而非其他。
谈话不欢而散。
秦淮茹意识到,娄晓娥根本不屑于与她“争”,或者说,在娄晓娥的认知和规划里,她秦淮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。
这种认知上的巨大落差,让秦淮茹更加绝望,也更加不甘。
于是,拉扯继续。
傻柱在娄晓娥的饭店蓝图和秦淮茹的眼泪与现实的夹缝中,疲于奔命,左右为难。
饭店的筹备在娄晓娥的金钱推动下顺利进行,傻柱似乎看到了事业翻身的希望,与娄晓娥因共同目标走得越来越近,有时甚至一起带着何晓外出,宛如一家三口。
而秦淮茹则利用每一次傻柱的愧疚和心软,巩固着自己在傻柱生活中的“存在”,用家庭的苦难和无助绑住他。
傻柱试图在两者之间维持一种危险的平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