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莹白修长的腿,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。
她上半身还披着那件半敞的衣袍,宽宽大大,倒显出几分规整。
下半身却没了遮拦,两条长腿光裸着并在一处,凉风扫过,细腻肌肤上泛起一层红晕。
陈阳只扫了一眼,慌忙别开视线。
可只那一瞬,满目雪色已烙进眼底,白得刺目。
目光再往下落,双腿交叠处。
一蓬乌绒软密。
衬着莹白胜雪的肌肤,黑白分明,直叫人呼吸一滞,血脉贲张。
那白纱罗裙悠悠扬扬落下,差一点便落在他肩头。
陈阳如遭蛇咬,猛地后退两步,脱口急道:
“我什么都没做!不是我脱的!不关我的事!”
那凤清都见了这一幕,反倒愈发春心荡漾。
她猛地起身,衣袍大敞,她浑不在意,只迈开两条修长的腿,朝着陈阳步步紧逼,眉梢眼角春意欲滴:
“小郎君,我们来玩个孩童游戏……”
“叫做……老鹰捉小鸡。”
“你跑,我追,追到了……”
她略一停顿,舌尖扫过唇角:
“小鸡,可是要被吃掉的。”
陈阳头皮一紧,连忙闪身躲避。
偏那凤清都虽然神志混沌,身法却快得惊人,左拦右堵,直堵得他退无可退。
她探手来抓,好几次险些扯落陈阳的衣袍,有一回险些将他的裤带都拽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陈阳接连闪身,快步躲到蜜娘身后,牵住蜜娘的衣角,只探出半个脑袋。
那凤清都仿似没看见蜜娘一般,兀自追了过来,口中喃喃念着:
“小郎君莫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双臂舒展,整个人朝陈阳扑了过来,看那架势,恨不能将他连人带衣一把搂进怀里。
“滚!”
一声冷喝,从蜜娘唇间迸出。
她指尖一点,一道寒光凌空落下。
凤清都身子向后倒栽,重重坐倒在地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星岩,仍挣扎了两下。
蜜娘也不理会她,默念几句法诀,单手掐了个兰花指诀。
下一瞬,凤清都的挣扎渐渐平息,眸中的神采一点点消散,整个人呆滞地望向前方,嘴角涎水蜿蜒而下。
陈阳这才长舒一口气,看向蜜娘,抬手擦去额角冷汗:
“多,多谢……”
“你躲什么?”蜜娘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陈阳惊魂未定,声音发颤。
蜜娘冷笑道:“她如今半分修为都施展不出,又有我在此镇压,你还怕她?”
“我不是怕她。”陈阳道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是怕……”
他说着,朝凤清都望了一眼,又连忙别过脸去。
下裳与亵裤早已不在身上,一件衣袍松垮垮地披着,堪堪掩住上半身
瞧着还算规整,往下望去却是空空荡荡,私密一览无余。
陈阳连忙移开视线。
蜜娘见了这一幕,忽然笑了一声,慢悠悠开口:
“所以你怕的是……你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欲念?”
陈阳垂下眼,没有接话,算是默认了。
蜜娘挑了挑眉,见他这副模样,倒也没再取笑,只是正色道:
“我先前叮嘱过你,要你好生守着元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