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那儿吹牛说“打扮起来不比我差”的又是谁?
不过这话她打死也不敢再往外秃噜了。
最后谭雅丽拍了板。
“行了。”
“正红的给文君,她气场足,镇得住。”
“偏橘的我留着,我肤色稍微偏黄,用这个显气色。”
“豆沙的给孙慧,她平时素净惯了,这个颜色不突兀,也不至于太寡淡。”
王文君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还是雅丽会分配。”
孙慧自然没二话,笑着把豆沙色的接了过来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白若雪看着三支唇膏各归其主,心里那个肉疼啊。
她凑到娄晓娥耳边,压着嗓门咬耳朵:
“你瞅瞅,这外壳的洋金,都快被她们搓掉色了。”
娄晓娥没忍住,嘴角抽了一下。
孟婉晴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。
三个当妈的分完了唇膏,又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怎么上嘴。
王文君对着窗户玻璃的反光,小心地往嘴唇上抹了一层,那动作生疏得很,歪歪扭扭的。
白若雪实在没眼看了。
“我的妈哎,您这涂的什么玩意儿啊?”
“全画到嘴角外头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上火起泡了呢。”
王文君一听,赶紧伸着手指头要去揩。
“哪儿?哪儿歪了?”
白若雪叹了口气,走过去。
“您别动。”
我给您擦了重新捯饬。”
她从兜里掏出手帕,沾了点水,把王文君嘴角多余的颜色擦干净,这才接过唇膏,顺着唇形给她细细补了一层。
王文君站在那儿,难得老老实实地不动弹。
等白若雪收了手,王文君一转身,对着玻璃窗左照右照。
那张本就轮廓分明的脸,被这一抹正红色一衬,整个人还真生出几分雍容的气派来。
“怎么样?”
白若雪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承认。
“还行吧。”
“比刚才强。”
王文君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,难得大度地没去骂闺女。
谭雅丽和孙慧也跟着试涂了一下。
谭雅丽到底是见过世面的,手法比王文君利索多了,三两下就涂得匀匀的。
孙慧则是小心的,只薄薄涂了一层,但那点颜色上去,整个人的气色立马不一样了。
三个老姐妹研究完了口红,又开始互相吹捧气色。
这一坐,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娄晓娥看着这一幕,心里头只剩一个念头。
赶紧把这几位送走,再坐下去,指不定还得被薅出什么东西来。
想到这,娄晓娥立马打起精神,笑盈盈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妈,王姨,孙姨。”
“您几位这看也看过了,拿也拿到了。”
“现在心里总该有底,能放心了吧?”
王文君正拿着唇膏盖子在手里把玩,闻言眼皮一撩。